他本科念得可是戏剧文学，拍完《边城》红了以后，研究生才转考的表演系。中间淡圈的这几年，还写了不少剧本呢。”他对着秦斌说：“我觉得他写的好，姚文青上拿奖的片，遇老师就是编剧之一。”

话多的利害，有些反常，秦斌就没再反驳，想了想才：“原来你是冲着他去的，我还以为你为了姚文青呢。”

白航宇挠了挠：“姚导也不错啊，这几年的青年导演里面，有几个能提名金人奖的。他姚文青…”

“白航宇！”秦斌的语气严厉起来，并且直接打断了他：“没人要请你去当电影节评委，我也不是来听你讲议电影人的。你清醒一，我要跟你说的是…”

“定位！人设！发展规划！”白航宇站起来了：“我知你要说什么。”

秦斌：“那你就该知我为什么要拦着你跟他们合作，遇卓、姚文青，他们跟你的戏路都是不一样的。我把话放在这儿，长的不说，这十年，你们都走不到一块去。你要问我为什么，很简单，你们就本不是一路人！”

白航宇被噎住了，秦斌的话戳到他痛了。

“我是什么人？斌哥，在你里，我的定位说白了算什么？我就该永远是个快文化的青偶像，摆着pose作写真，刷刷脸卖卖，就该一直拍那些没有质的金片？”

白航宇已经急了，声音渐渐大了起来，秦斌却还是淡然地坐在沙发上看他，白航宇从他睛里看到的是：不然呢。

但其实秦斌并没有说话。

房间里沉默下来，白航宇了一气，半晌重新坐下了。白航宇试图平静下来，并把埋在了两肘之间：“对不起，斌哥，我…”

秦斌说：“白航宇，你要是真这么看你自己，那我这些年的对你的心思，就权当喂了狗。”

白航宇打了个哆嗦，记忆中的秦斌很少说这样的重话，他看着秦斌脸上的神情，不禁到有些害怕，忙不迭地解释：“不是的，斌哥…”

秦斌没他，有些动了真气，自顾自地说着：“我秦某人在这个圈里三十几年，最欣的成就，一个是中盛，一个就是你。”

白航宇怔动了一下，他往秦斌边凑了凑，踌躇着，看起来有想去拉秦斌的手，他想起来小时候惹秦斌生气了，自己经常用这个办法来讨好，拉拉小手，叫声叔叔，天大的麻烦，就都烟消云散。

是什么时候他长大了，跟秦斌却一一疏远了，白航宇突然有些难过，或许是从自己渐渐记起上辈的时候开始的？他低着，手没有伸去，嘴上却叫来了：“叔叔，对不起啊。我说错话了。”

秦斌皱着眉看他，神里一会儿像是个严厉的导师，一会儿又变成了慈的长辈。他看了白航宇好一会儿，最终叹了气，然后起，把影厅的灯打开。光线在屋里骤亮。白航宇眯起睛，他抬看秦斌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