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斌看着白航宇，好像知他终于懂了：“你去跟姚文青合作我没有意见，你已经成年了，要自己拿主意。不过为你的经纪人我还是要提醒你，你现在面对的是两条截然不同的路，你可以选择，也就应当承担选择后的结果。我只是希望你想好了，再告诉我你的决定。”

第9章偶像

秦斌吃了几，看了看他，忍不住说：“别愁眉苦脸的了，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想通的事，先吃饭吧。”

白航宇气：“我当时不是不知么！姚文青第一次跟我说的是病患和护工，我就往那理小清新生命大和谐的方向想去了，谁知是这么个人设，这么，这么…”白航宇自己卡了半天才想一个恰当的词：“这么灰！”然后自觉这个形容词是十分恰当的。

秦斌：……

秦斌说完办公室里就安静了下了来，直到孙奇拎着外卖上来，探着，敲了敲总经理室的玻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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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先爆炸了么。”

秦斌教育完人，看起来心情也好了一。

新叫晚餐的很丰盛，白航宇亲自动手，在茶几上一一摆开。然后招呼秦斌过来，坐在秦斌的旁边，两个人并排吃饭，综合表现地相当乖顺。

秦斌抬，一把白航宇和白航宇后玻璃幕墙外灯火通明的都市夜景全收于底。他用筷了桌上：“吃饭吧，凉了。”

白航宇咽下一，然后认真地说：“斌哥，我

秦斌看着就乐了：“行了行了，这么说吧，其实你怎么选都行，我是真的不想限制你。我跟你爸爸，我们这一代人奋斗了一辈，最后赚回来的，不就是你自由选择的权力么。就是让你不怎么选，最后都能帮你把路铺好。”

白航宇：“我…”白航宇颇为反常地看着秦斌，犹豫了半晌，最后决定举手投降了：“斌哥，别闹了，之前是我考虑问题不周到，我就错了错了，你就别逗我玩了，我这不来跟你商量事了么。”语气放柔了不少，还上了一双沮丧的大睛。

白航宇十分警惕地看着秦斌，并没有半动筷的意思，秦斌就打趣他：“怎么，这么事，你就要绝了？”

看秦斌主动招了招他，白航宇赶往前凑了凑：“你说的这理我都懂，可我还是不知该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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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航宇笑的讨好：“不嘛不嘛，就觉得你刚才霸气的呗。”白航宇沉下声模仿秦斌的样：“不你怎么选，斌哥都能帮你赢。嘿嘿嘿。”

秦斌偏偏跟他较真了：“怎么就灰了？劳改？艾滋？你说哪个词灰，你是歧视劳改人员？还是恐艾？还是对护理者工作有什么意见？”

秦斌：“我看你那天决定痛快的，今天怎么了。”

好像适才记起来，他自己原来是个偶像，是那本该没有污，没有疏漏，存在本只为了让人们追逐向往的少年偶像。

秦斌：“没逗你，白航宇，你忘了我上次跟你说的什么了，问题不在于这个人设怎么样，问题在于你这些年的发展路线和遇卓姚文青，打从一开始就是不一样的。姚文青他不是个讲故事的，他是个搞艺术的。他本不会在乎故事大家喜不喜。他会用遇卓，因为遇卓一他就是个演员，而你呢航宇，你跟他可不一样，你是中盛这些年打造来最成功的明星之一，你是个偶像。你可不只是个演员。”

白航宇明显愣了一下。

白航宇就抿嘴不说话，样特别像小的时候，一不满意就赌气，白航宇已经好久没这样了。

白航宇渐渐了笑脸儿，他提起筷扒了两，又往秦斌边凑了凑。秦斌下意识地躲了躲他：“又嘛？”

白航宇就不一样了，他刚挨了教训，提起筷，垂着，很有些不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