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全局意识啊、工作节奏啊、控场能力啊，还有实事求是的神啊……”白航宇还打算说下去，对面的姚文青已经坐不住似的，换了一下翘着的。

白航宇就只得把话咽了，最后总结：“都是为了艺术嘛，这些这些微不足的细节方面，你可能就稍微没太注意那么一。这其实都是你的优，只不过放在现在这个时候，要拍这么一必须走量的商业片，就不太合适了。”

白航宇赶：“你先别急啊，我说完了，该你了，你先跟我说完遇老师的事儿再生气行么。”

姚文青脸变了变：“好吧，我告诉你吧，遇卓跟我说啊..."姚文青一边凑近了，一边学着遇卓的语气：“姚导你得告诉白航宇，这电影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就是说成什么也不能让姚文青拍！”

脸撂下来，姚文青说完端起他吃了一半的饭盒就走了。

白航宇反应了半天，这才理解了，这是遇卓跟他想到一块去了，他就赶追着姚文青追到了厨房。

“有理有理，他还说什么了？”

姚文青把他拨到了一边，他走到厨房把剩下的两个饭盒打开，新取了双筷打算把白航宇的那份一起解决。刚要动手又嫌弃：“嘿你们家的筷怎么这么脏啊。”

白航宇就赶跑去帮他洗完筷，双手捧着递还给姚文青。

姚文青带着一脸嫌弃地接了过来：“他倒还也还跟我提了一个导演，但我觉得更不一定合适。”

白航宇：“谁？”

姚文青：“是个老前辈了，巧在你和遇卓都跟他有集，不过你们俩自己可能也还没闹明白这事儿呢吧。”姚文青拿着筷在空中着：“柴导，柴小林。”

白航宇突然了恍悟的表情：“柴导啊！我十二岁拿飞奖男的那次就是他导演的啊，不过不是不好，好长时间没工作了么。遇老师跟柴导也合作过啊？”

姚文青：“你说说你，你是有多不关心遇卓啊，柴导是遇卓研究生的导师啊，这你都不知。”

白航宇这才了，但他在心里想的是，柴小林是个好导演，也一直喜拍青题材的片，但是，他太老了，遇老师的老师，已经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了。

姚文青说：“不会连你也觉得柴爷爷比我更合适吧？”

白航宇已经有明白了，遇卓的发还想着讲好一个故事，但他和姚文青，现在已经更想着赚钱了。“那遇老师提了柴导，他是已经试过柴导的风了？”

姚文青：“他说要去问的，我说我先跟投资方商量，老艺术家了，八字没一撇的事儿，别去欺骗人的情。你怎么说？”

白航宇犹豫了一下：“柴导那边我明天先去探探话，我们今天先修剧本大概。”

姚文青哼哼了一声，才扒了两，就被白航宇拉着，去改了一晚上剧本。

两人吵吵闹闹地忙活了一个晚上，就好像大学时代一样，烟酒咖啡外加互相逗着贫，不知不觉天光已放亮，剧本的展不太敢说，不过事儿总算开了个，白航宇的心里突然就有些底气了，姚文青也好像找回了一久违的澎湃的激情但在清晨的光从天窗里打到他们的写字台上时，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沉默了。

白航宇站起来，换了个房间，把窗打开，让冷风透来，冲去一晚的疲劳，他拿姚文青的老手机，然后给遇卓拨了一个电话。

电话通了。

他已经看懂了遇卓的剧本，正因为看懂了，所以有个问题，他必须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