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走病房，脸上的戏谑消失了，取而代之地是困惑。他从袋里拿一张褶皱了的纸条，上面写着一句话：求求你，照顾好尤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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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顾衍谈过后，尤眠意外地发现自己本来悲伤到想哭的心情缓解了许多，心中更多的反而是怒火——并且是对顾衍的怒火。也许是因为和顾衍相比起来，叶文希算得上没那么“渣”。渣的正大光明和渣的藏不，哪个更值得人唾弃？又或许是即使是在现在，他还是不忍心去恨叶文希。毕竟是他的人，他又能怪他什么呢？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尤眠皱起眉：“你说什么？”

“！”

尤眠气极反笑，他指指门，“。”

第18章

“你们觉得这些很好玩吗？”尤眠双拳握，“戏别人的情，很好玩吗？”

青年走到他边，撑着下，表情说不上是认真，也不像在开玩笑。“我希望你好好的，潇洒地离开我，不要挽留，也不要留念。”

可关键是，他不知，他从至尾都是全心全意投这场情的。这觉就好像通知你中了天文数字的款，你已经辞了职，想好了以后怎么生活，最后却告诉你那只是一个玩笑而已。

“我不到。”尤眠回答得很脆。

青年歪着看着他，“为什么？你不是一个很要自尊的人吗？”

真是怪事，顾衍想着，难是自己梦游写下了那句话？他把纸条扔垃圾桶——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觉得好玩儿的，就和他们说，如果叶文希真的能和同在一起一段时间，我就这电影。”顾衍似笑非笑，“其实我只是开玩笑的，没想到叶文希当真了。”

等他忙活完，他抬起看看躺在一边晒太的青年。青年也正望着他，睛在光下显得额外明亮，尤眠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他其实不笑，因为从小到大，没有过多的事情值得他笑。他对人待事一直冷冰冰的，值得遇到青年，他才发现自己其实喜笑的。

尤眠问自己，如果早知这是一场戏，他是否愿意演？也许会吧，不是谁都有机会和人恋的，即使是假的，但至少可以大饱福。最后曲终人散，两人微笑地说再见，不也好？

顾衍慢慢地向门边退，笑：“哎哎哎，别激动，小心伤又裂开。”

他什么时候写下的这句话他已经完全不记得了，但是他看到后还是鬼使神差地打听了一下尤眠，得知他在住院后便立刻赶了过来。

这张纸条今天早上现在自己的袋里，而上面的字迹他再清楚不过——是他自己的。

“我说……”青年突然开，“如果有一天我不要你了，你怎么办呢？”

尤眠想了很多，想到疼，想到疲惫，最后脆爬病房里备用的睡眠仓倒大睡。恍惚中，他看到自己正在一个明亮的吧台上，心地调制一杯尾酒。光从窗外洒来，在吧台上落下斑斑驳驳的影，同时也把那杯尾酒照得异常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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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见完尤眠之后，他再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对那个男人本一兴趣都没有。

顾衍装思考的样，然后认真地，“你别说，还真的好玩的。”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他不由地怀念起自己在21世纪暗恋的直男。那是一个沉默寡言的青年，在一家研究所工作，尤眠见到他时他总是穿着白大褂，一副禁，彬彬有礼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