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眨眨睛，本没有理会到其中的意思。“我知，经历这么多事情，你肯定也变了。但我不介意，也愿意等。”

“不容乐观，他一直觉得自己于梦境中。我给他开了一些药，也不知他有没有时吃。”

尤眠不置可否，而是问：“医生，你觉得一个人，是什么觉呢？”

尤眠轻笑了两声，“但是他不会，我一直这么信的。现在之所以成这个样，唯一的解释就是——”

霍尔心里一沉，“谢谢，有劳。”

虽然知为医生没必要对一个病人说太多私事，霍尔还是想劝他：“你太夸张了，只要活得洒脱一，是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下雨了，忘记了打伞。”

尤眠躺在床上，他已经醒了很久，但和昏睡的时候保持着一个姿势，除了睛看着天板。

霍尔在旁边坐下，“这次是怎么回事？”

尤眠的目光又移回天板，“大概是，天堂和地狱吧。在天堂有多快乐，在地狱就有多痛苦。”

霍尔的全息影像投在客厅里，他穿着白大褂，面带倦容，下青黑一片。他发现除了尤眠，顾柯和顾衍也在，惊讶地看向尤眠。

“尤眠的记忆你是不是也动过手脚？”顾衍问。经过短暂的相，顾衍能觉到尤眠情大变，简直像两个人一样。他也有过尤眠曾经和自己一样动过手术的猜测。但顾衍同时也信，无论是什么样的尤眠，都是他的人——他不介意。

“我会把我认识的心理医生介绍给你，费用我来承担。”尤眠的状态很不好，霍尔本想让他的亲人多多照看，却发现他一个亲人都没有。

尤眠院后，霍尔特意打了电话给为心理医生的好友。

“你确定？”

尤眠依旧一动不动，就和植人一般。霍尔甚至不能确定他有没有听见。“尤眠？”他又唤了一声。

*

霍尔坦然：“我不知。”

霍尔的心瞬间提了起来——难尤眠已经知了什么？

霍尔心虚地转过，“人是会变的。”

尤眠，“请吧。”

尤眠接着：“我大概是在噩梦吧。”

“可是我搞不明白。”尤眠依旧面无表情，好像失去了所有的生气，“为什么好端端的一个人说变就变，好端端的一段情，怎么就可以这样莫名其妙的结束。医生，你明白吗？”

“嗯。”

霍尔看完手上的病历，叹了气，推开了病房的门。

尤眠在沙发上坐下，“他们有权利知。”

霍尔走到病床前，告诉他：“这次你只是烧加上睡眠不足导致休克，烧已退，可以院了。”

“我明白。”

病床上的人终于有了一反应，他木然地转过看着霍尔，一个虚弱的微笑，“又是你，医生。”

好像在这个世界上，他只有顾衍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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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尤眠，“霍尔会告知你们一切的。”

“一个人困在了梦境中，该怎么走去呢？”尤眠自顾自地说，“小的时候，梦见被恶追杀，我都会奋力地跑上楼，最后在楼纵一跃——”

“你说那个叫尤眠的病人？他已经来了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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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柯疑惑：“霍尔，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起来太过复杂，但尤眠觉得顾衍有必要知一切。

“情况怎么样？”

尤眠正纠结该怎么组织语言，手腕上的私滴滴响了起来——是霍尔。

都这个时代了，居然还有人因为淋雨导致烧住院，霍尔摇摇，“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想到尤眠变成这样的原因，霍尔心中一阵愧疚，忍不住补充：“其实在这个世界，没有人离开另外一个人就活不下去的。”

他不想在着“尤眠”的份继续活下去，顾衍也要明白，他的柔情意，他的万情，到底给了谁。想到这个，尤眠不禁自嘲，“穿越者”最后选择告诉所有人自己是穿越的，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吧。

“唉，小事，但是我真的很担心这个病人啊，他似乎一个亲朋好友都没有。他这情况，得有人看着他才行啊。”

霍尔：“……”

“我答应了你，你会后悔的。因为，我不是你的那个尤眠。”

“够了。”霍尔打断他，“你已经康复，但是我认为你应该去看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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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尔叹了气，“既然如此，我长话短说。昨天了一件大事，我现在也是时间来。”他看向尤眠，“在这之后，我已经把所有知的都告知你了。”

尤眠乖乖地闭上嘴，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