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尤念没有阻止，纪蔚辰继续：“我和他也不熟，基本都是听其他人说的。顾卿生以后，听说他消失了一段时间，再次现在众人面前时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十几年来，他除了工作其他的时间都在……”纪蔚辰小心翼翼地看了尤念一，“在找人上。”

“月球就要沦陷了，下一个会不会是火星？我听说，学校层正在考虑要不要暂时关闭火星分校。”

纪蔚辰犹豫再三，问：“那你要去找顾衍坦白自己的份吗？”

“我听说他这些年过得并不好。”

“再怎么样也是曾经和我相连的人，我无法把他看成是普通人。”尤念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更何况，以前他一个朋友都没有，什么都是独自一个人，看着怪可怜的。我得陪陪他，以免他张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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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关闭的，火星分校本来就承担着很多军事武的研发，在特殊时期更不可能说关就关。”

尤念喝了一咖啡，淡淡：“确实，我摆脱不了，也不想继续逃避下去。”他微微眯起睛，“既然如此，以前的事情，我就一定要查个落石。”

提到顾衍，尤念就想起不久前那个“老家伙”向自己提的包养提议，登时又气又恨，“不他。”

记忆回归后的尤眠究竟为什么要离开，又去了哪里，顾衍“分”的病治好了没有，霍尔又为什么要去隐居……摆在尤念面前的谜团一个接着一个，环环相扣，很多事情也只有当事人才知。

“开什么玩笑！这不是示弱的表现吗？”

尤念垂看着手中的咖啡杯，突然问：“那他没有养人？”

纪蔚辰忙：“你去忙。”

这时一家开在校园门的咖啡店，以纯手工咖啡为噱再加上小清新的装修颇受大学生好评。尤念空闲时间会在这里打工，稍微填充下自己的袋。

“我也是搞不懂，当局的态度是真谜，现在月球都成什么样了，听说所有的娱乐产业已经全停止，政府也在组织普通居民撤离，难我们人类要就此放弃月球吗？那是我们了多少时间多少钱建立起来的据地！要我说，我们直接宣战得了，就那么几个机人，能掀起什么兴风大浪。”

当纪蔚辰听到那些言之后，一立刻得老远，他转向正在旁边悠悠闲闲喝咖啡的尤念，面古怪，“你和顾卿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来真的吧？”

尤念一气，把杯里的咖啡一饮而尽，苦涩在他的嘴里蔓延开来。

语也传了来。

今天是休息日，咖啡店里的客人比平时多了不少。尤念站在吧台旁边，心不在焉地磨着咖啡，耳朵偶尔飘坐在旁边客人义愤填膺的讨论。

“好了，我要去工作了。纪教授请自便吧。”

“……”

尤念朝他翻了一个白，“你又不是不知顾卿是我什么人，我有那么禽兽吗，对自己儿下手？”

“啊？”纪蔚辰一愣，“应、应该没有吧。他边的位置永远都是空着，或者是，早就已经被填满了。”

纪蔚辰的表情更复杂了，“其实从生理学的角度上说，你和顾卿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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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蔚辰叹了气，压低声音：“我看你的样是摆脱不了过去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