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

看着肩并肩站着的两人，似乎真的是隐居在月球的一对神仙眷侣，中的意是藏也藏不住的。只是……事情真的有那么简单吗？尤念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那顾卿呢？我是说，你的儿。”尤念问，“你就一都不在意他吗？”

“儿？”尤眠脸上波澜不惊，就仿佛他们是在讨论一个无关要的陌生人，“是的，他是和我有着相同的dna，但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尤念难以置信，“你对他就没有任何关心吗？你就一责任都没有？”

尤眠原本温和的表情冷了下来，“关心？责任？制造他的不是我，育他的也不是我。我莫名其妙地重新回到这个世界，就要接受一个和我无关的儿？对不起，我不到。”

尤念仍不甘心，“可是……”

“够了。”霍尔声打断他，“尤念，如果你继续咄咄人，我只能送客了。”

尤念冷哼一声，“你倒是护着他。”

霍尔放轻声音，“尤念，我和尤眠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现在顾衍病愈，再也不会有第二个顾衍，尤眠也不再追究过去，这不是皆大喜的结局吗？你为什么又要纠结于那些细节呢？”

“你说的都对，我无法反驳，只是……”尤念皱眉沉思了好一会儿，长叹一声，“罢了罢了，既然这是尤眠你自己的选择，那我也……不会再来烦你们了。”

尤眠和霍尔对视一，展颜微笑，“谢谢你。”

霍尔也长舒一气，“时间已经不早了，你们要留下来用餐吗？”

尤念看向窗外，果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他转向盛亦，后者：“不了，我们还是尽早回去比较好。”

尤念赞同。他来得着急，都还没来得及和顾衍说一声，顾衍回去后发现自己不在，也不知会着急成什么样。

霍尔：“那我们也不留你们，我送你们去。”

尤念笑：“我怎么觉你不得我们快些走？好歹是老友重逢，你这样可不厚。”

“怎么可能。”霍尔中闪过一丝微不可见的异，“我只是担心你们的安全。”

尤念嗤笑一声，招呼盛亦，“亦，走了。”

“我们送你去。”

夜下，尤念和盛亦一前一后走客栈，路过园世，尤念弯下腰折断了一朵开得正的玫瑰，他朝霍尔和尤眠扬扬下，“这个我拿走了。”

盛亦好奇：“你拿这个嘛？”

“哄人啊。”尤念把玫瑰叼在嘴里，揽住盛亦的肩膀，施施然离开。走到小路上，还背对着两人挥了挥手。

霍尔和尤眠注视着尤念的影消失在视野之中，同时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