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是发自内心的无意识的行为，像是心灵那控制手臂的弦被无形的气突然拨动了似的，然而这动作发生的时候，欧景年并不是完全无知无觉的，她可以清楚地受到自己内心的愿望。

欧景年：“啊？就是想亲啊。”跟内力有什么关系？她只是…亲一下自己的女朋友而已。想到女朋友三个字，她的脸忽然又红了一下，低着，轻轻在独孤桀骜的大上咬了一，然后伸手，替独孤桀骜把棉条…了去。

欧景年的呼停滞了片刻，好半天没回过神来。而独孤桀骜也一下就全崩了，她的缓慢地低下来，僵如同工业机人。

“快。”这是独孤桀骜在说话。

“打开。”这是欧景年。

独孤桀骜惊呆了，她相信只要她开，一定会有人愿意来亲吻自己的脚丫，或者随便哪里，但是她也知，这些全是被无奈。从没有人会自愿的、主动的，亲吻她，哪怕是脸颊或手都没有，遑论大，那个正正靠近污秽之血的地方，她慌了一会，语无次地开了：“欧欧欧景年，我…我我现在还没恢复内力，你不用对我这样…”现在的她没有武功，没有权势，没有财富，没有任何值得人们谄媚舐的地方，为什么欧景年会愿意亲吻这样的一个她的…那里？

人，而且她是这样尊贵、霸气、骄傲的武林盟主，规则和风俗从来不是为她而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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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景年觉得手上接过独孤桀骜的地方在发烧，她觉得自己碰到的不是人的大，而是一整块刚炉的生巧克力，她觉得自己的手一定已经化了，化在这一碗香诱人的生巧克力熔里，而且还顺带得连她的手肘、手臂、肩膀，乃至于整个人都要化去。

欧景年不受控制地俯下去，在独孤桀骜的大亲了一下。

“独孤？”欧景年摇了摇独孤桀骜的手臂，“走吧，我们去，吃东西。”再不去，茶要冷了。

欧景年迅速地取另外一棉条，咬开包装，独孤桀骜自觉地大张双，然后欧景年就又看到了那另她心加速的…泉。

独孤桀骜张大了，无法明说她刚才那一瞬间居然产生了轻微的快，欧景年伸手替她抚平小尾的时候，她甚至还到一阵莫名的动，把欧景年吞吃腹的动。

独孤桀骜生一复杂的情，还没等她好好分析会那是什么情，她已经觉到一阵轻微的锐痛，这痛楚跟昨晚的觉有些相似，又不完全一样。她微微地弓直，向上挪了一，然后又觉到一阵推力，欧景年已经把塑料取来，然后替她把那小棉绳理顺：“留个小尾，到时候要换的时候就拽就可以了——你怎么了？”

傲的武林盟主阁下昂起了，轻微了一下表示答应，她自以为这样气势十足，然而脸颊上的两片酡红已经卖了她，欧景年笑了下，蹲下去，手轻轻搭上了独孤桀骜的大。

肌匀称，比超模还要超模的致笔直的、巧克力的大。

独孤桀骜的脸对着右下面地板的赛克瓷砖，欧景年的脸望着上的黑白天板吊。两个人都不敢看对方的脸，两个人的手都在抖，然而片刻之后，两个人又像是晃过神来似的转了，两个人的神凑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