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早饭，我们的番薯不都吃完了？”不提早饭还好，一提起来炎才觉得肚饿得慌。

炎可受不了邋遢劲，尤其在死囚塔里时都不能洗澡，实在是太难受了，可以说炎从没对“洗澡”这件事那么望穿秋过。

“我越发觉得遇到你，是不幸中之万幸。”炎说着，与伊利亚并肩走到外。

“要么？”炎听了便爬起，“过来让我看看。”

伊利亚一边着后颈一边走来，看起来比炎还要疲累。

这里的人除非溅满一血，不然都不会梳洗沐浴，所以这上的酸臭味隔三里地都闻得到。

炎指的是他睡着后，伊利亚帮他脱去鞋袜，还盖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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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笑了笑，走去蓄池边打。

“我吃饱了，剩下的都归你，还有这玉米。”赫连乌罗把烤好的玉米递给炎，“上撒了盐，很好吃。”

“炎，你快些洗。”伊利亚忽然惊叫，“这家伙不是人，都快把锅一起吞了！”

“昨晚不知怎么地睡到地上去了，”伊利亚左右摇摆着脑袋，“可能扭着脖了。”

炎努力忘记着梦里那可怕至极的场面，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只是一场梦，他这辈都不可能发生梦里的情形。

“哎哟，好！”赫连乌罗双手端着冒着气的羊锅，一副得要丢去的慌张样。

。

大约就是这份心慌才会让他那样诡异的噩梦吧。

“哪来的盐？”炎知油盐酱醋茶，这里要啥没啥。

“哎？！”炎浑过一个寒噤，猛地睁开，看见一片洒满香灰般的暗，他再定睛一瞧，是灰蒙蒙的营帐的幕布。 [page]

“啊？”炎有些愣神，“什么法？”

炎不禁莞尔：“但是朋友之间不用防，多谢你啦。”

“你的脖怎么了？”炎看到伊利亚一脸的不得劲。

“炎，你醒啦。”

“拿羊时顺手抓的一把盐。”赫连乌罗笑得天真无邪，“听事的说，今日有斗兽表演，活特多，不吃饱可不行。”

既然这里有可以洗澡，那他便在早起和睡前都会仔细冲洗一番，当然这也惹来旁人笑话，说他是瞎讲究，哪怕洗得再净，也去不掉这周遭的味儿。

炎抬就瞅见赫连乌罗这会儿又不怕了，正捧着铁锅大大地喝羊呢。

“且慢！给我留！”炎火速立起，三下五除二地冲洗净，再从晾衣架上扯下一条衣衫上，边走边系腰带。

炎抹了一把额的冷汗，心有余悸地支起，忽然发现床边有一块凹陷的地方，像是有人躺过。

“没想到那个赫连乌罗还有用，他一大早就去大厨那边忽悠了一通鸦灵之法后，大厨给了他一大锅山羊，还有一些晒的玉米。”

“不，我才不会任由他玩。”炎皱了皱眉，把这消极沉闷的念赶脑袋。

“炎，”伊利亚却以为炎在谢他准备早饭，便笑着答，“这有什么，还值得你谢。”

“当然得防着，知人知面不知心嘛。”伊利亚笑着，“这话还是你教我的呢。”

“不要，落枕而已。”伊利亚笑了笑，“今儿有早饭吃。”

“你这笨！不知拿布垫垫么。”伊利亚赶跑去帮忙。

“鸦灵之法，他糊大厨说，如果给鸦灵术士好吃的东西，那么大厨将来死去会得到鸦灵的厚葬。”伊利亚不得不慨，“他太能瞎掰了，那大厨什么场面没见过，愣是被他给唬住了。”

“伊利亚？”炎朝帐篷外叫。

“我昨晚吃的饭都吐了，现在快饿死了。”炎往气腾腾的羊锅里一瞧，便，“这不是还有大半锅么，吓得我……”

当炎把木桶扔蓄池里，摇晃着绳索，看着空桶在面几个翻便沉下去，满了。

“听你这么说，我还得防着他。”炎拿过放在床尾的鞋袜，穿好了。

“炎，你的动作也太快了吧。”伊利亚笑了。

满心想要看他“丑”的乌斯曼，怎么会放任他在斗兽营里“逍遥自在”却毫无动作？这太不现实了。

炎单手就把满满当当的桶提起来，忽然，他想到自己是否也如这吊桶一般，被乌斯曼牵扯着任意摆。

会突然想到乌斯曼，还是因为心里有不好的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