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再次努力回想那日的细节，但大脑里空白得就像失了忆,他重重叹气，不觉心俱疲，但又本睡不着。他伸手捋着一撮霜牙背的白，这分的要比其他地方的都一些,像是细小的银针，炎想着：“它吃得太好了，连背都是溜溜的。”

在大燕时喝醉？是指他们去猎苑狩猎的那一次吗？

“是你被毒虫咬伤的那天？”

看到一人一狼竟然睡得如此舒坦，炎更加火大，他左看右看，也席地躺下，睡在霜牙的另一侧。

“但是皇兄会很伤心，而我不想让他难过。”炎接着，“还有……在死囚塔的时候，那一天夜里，真的很难熬。”

“嘘。”乌斯曼指竖起，“这么大声，会吵着大家休息。”

瞅着着这箭簇就要刺乌斯曼的膛，只见炎一个燕翻，轻盈地越过霜牙左手一把攥箭的上半段。“咔！”箭矢应声折断，他反手毫不犹豫地将断箭刺那人的腹。

有人抓着一支青铜箭猛扑向乌斯曼,霜牙凶恶地张开嘴，但因为被乌斯曼和炎压着睡,它的动作慢了一拍。

乌斯曼苦笑。

炎于是压低了声音：“乌斯曼，这事没完！”

就这样，炎稀里糊涂地睡着了,大约是霜牙的靠起来既和又乎吧。

“——？”炎怔住。

“我对自己说，就这么痛苦地活着吧，”炎喃喃，“然后，绝不允许边的人再有什么意外了。”

“！”炎在心里暗骂,刚还觉得乌斯曼这个人也不太差，还会想要开解自己,就立刻被他提醒——“我还是那个坏心的乌斯曼没有错。”

他只知第二日自己浑不得劲,不过因为狩猎的劳累外加醉酒,本就会有、腰酸的后遗症,也不一定代表着和乌斯曼发生了什么吧。

乌斯曼笑着站起，走向忽明忽暗的篝火。

“乌斯曼，我不是傻到每个人都要去救，而是这些人是因为我们才掉下来的。”炎说，“我就得担起救他们去的责任，如果我为救他们而死，也是死得其所。”

“嗯？”

“你果然知。”

乌斯曼？

“炎炎，我这辈就没打算和你有完。”乌斯曼笑笑，拿霜牙充当靠枕，席地而躺。

原本在地上打盹的霜牙，突然被两颗脑袋一左一右的赖上，颇为无奈，它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下垫着大爪，继续睡了。

“哼。”炎递给乌斯曼一个白，继续：“那个晚上，我忽然觉得活着，受到那炽的疼痛，好的。”

“因为就这么死了实在是太便宜我了。”炎抱着胳膊，低语，“继续活着，受着懊悔和痛苦，尽全力照顾他们的家人，才是我对他们最大的赎罪。”

炎气得够呛，这时候哪怕让他死，他都一百个不愿意，因为他还要拉乌斯曼垫背！

在受的杀气的那一刻,炎的意识仍是半梦半醒，只是多年来的习武本能让他的动得比脑袋还要快。

那次他确实喝得酩酊大醉，然后什么都不知了，是乌斯曼乘人之危？还是他酒后，扑倒了

“——受死吧！乌斯曼！”

“我……有让雪鹰给你送解药。”

乌斯曼的睛微微眯起，炎的话就像一把刀，不仅剖开了他的心，还往里面撒了把盐，疼得他一时无言。

第56章追杀

“炎，”乌斯曼忽然笑了，“你不会以为在大燕的时候，你喝醉了，我真的什么都没吧？”

炎一都想不起来。

炎不时抬张望一下睡在霜牙另一侧的乌斯曼，没想他真的一动静都没有，还真的就着篝火睡下了。

“炎炎……” [page]

“你还说我傻，我看你说的这番话就傻的。”炎挑衅，“你不会以为亲了我两下，摸了我两下，我们就有什么关系了吧？”

“什么‘死得其所’？”乌斯曼有些恼，正，“你在我西凉的土地上，你淳于炎从到脚都属于我，你的死、你的归属都由我来决定。”

“你！”炎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人，他们又累又受了伤，都围着篝火休息。

炎心烦得很，他吃不准乌斯曼这么说是又在耍他，还是他们之间真的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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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的脸烧红起来,“我的酒量没那么差啊,怎么会一都不知。”

“不过，”炎的语气稍微和缓了一，坦白，“我是想过，是不是下去陪兄弟们会更好。”

炎飞快追上，一把拽住他的胳膊问：“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