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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7(2/2)

萨哈上既无枷锁镣铐,也无其他负担。他跟在乌斯曼的坐骑后走着,却走的是弯腰驼背,步态踉跄。

爹爹为父皇离而去,父皇为爹爹离位而去,皇兄为景霆瑞离他而去……两位孪生弟弟也离远去,他的朋友们更是……为何他年纪不大却已经饱尝“离之苦”。

“君上?”萨哈太专情于炎了,完全没意识到门外站着人,倒是炎一早就察觉到乌斯曼来了。而且来的还不止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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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剖心

“昔时人已没,今日犹寒……”炎望着乌斯曼远去的方向,哑声问,“你可懂……我的痛?”

上君上喜的人,他是不想活了吗?

“打扰了。”乌斯曼对炎微微一笑,“时间不早了,炎炎早歇着吧。”

“君上,”萨哈就像等着这一刻似的,磕,“罪臣该死,罪臣无颜面对您……”

济纳雅莉都不知这一路是怎么走回来的,待回到中,她遣散队伍,君上回到书房静坐,萨哈亦步亦趋地跟着,最后跪倒在书案前,这一主一仆皆是一言不发。

济纳雅莉无声退下,并关上了御书房的门。

炎笑了笑,兀自弹着连他自己都不知是什么调的曲

明月西斜,夜重,大队人在嶙峋怪石间蜿蜒前行,粝的砂石地让众人的步伐发刺耳的声,除此之外,便再无别的声响了。

在这一上,萨哈得是兵无血刃,到功成。

所以当亲王知自己本是谬托知己,铸下大错,那错愕和伤害也是极致的。

萨哈的后跟着济纳雅莉,她坐在骆驼之上,看着萨哈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一时慨万千。

“殿下!”萨哈终忍不住说,“我喜您。”

显然对萨哈说的话,炎本不再相信。

他们几乎是同时来到君上的边,为君上效力。不同的是萨哈在暗,是那见不得光的细作,而她在明,是一呼百应的西凉女将。

不是她的本事比萨哈多少,而是任务所需,当时的永和亲王只有十五岁,而且还是一位门不停宾,负气仗义的主儿,本不似那些锦衣玉、贪图享乐的王亲贵胄。

很快,一只黄玉酒杯轻搁在壶嘴下,将那灼的氤氲接个满怀。

乌斯曼一手持着酒壶,独自斟酒,半杯酒下腹,那苍白的指尖上才有了丁儿的血

他甚至有些分不清是痛失去了一位挚友,还是痛原来乌斯曼一直都这么坏。

济纳雅莉原以为君上在离开天鹅后,会立刻下令死萨哈,但君上什么都没,连“拿下”二字都没说,就这么带着萨哈打回府。

可这气氛……济纳雅莉是大气都不敢,仿若只陷在千军万的敌营而无计可施。

乌斯曼的侍卫带着萨哈走了,那些人原样返回,炎站在台上看着他们离去,忽地一拳砸在廊上。

“殿……”

曾经以为自己有着许多的朋友,更有着像萨哈那样懂得自己的肝胆兄弟,原来不过是乌斯曼造来的梦境罢了。

弹着琴,铿锵的琴声里皆是拒绝之意。 [page]

唯有萨哈这样惯于隐藏自己内心,善于伪装演戏的人才能够接近亲王,取得他的信任,更甚至他的腹心之友。

济纳雅莉给君上端上一只巧的碳炉,上面搁着一只长方形的锡雕酒壶,米酒刚烧,香气正慢悠悠地从那尖细的壶嘴里,把那白玉案面都给打了。

房门嘎吱一声开启,乌斯曼就立在门外,炎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反而继续抚琴:“你既然来了,就把人领走吧。”

炎原以为自己会对乌斯曼大发雷霆,将他彻彻尾地臭骂一顿,但他心里有的只是痛。

世人都说人间之情不过悲离合,但为何到他淳于炎这,就只有一个“离”字。

琴声戛然而止,炎弯起似蹙非蹙的眉:“我与你言尽于此,退下吧。”

以女去亲近他,显然是“此路不通”。

蓦然回首,边竟空无一人了。

“在本王乔装为西凉游商故意去接近他的时候,”乌斯曼犹自喃喃,“曾对他说过,只有者才有资格坐拥天下,才能得到想要得到的一切。没想他即刻反驳说,并非只有一国之君才是者,那些‘不鄙位卑,不薄弱小’之人亦很大。”

君上对于他岂止是救命之恩,更有再造之德,他哪怕是喜上了永和亲王,也断不可将心里的念来呀。

济纳雅莉可以理解亲王的扼腕悲愤,可是无法理解为何萨哈还要背叛君上?

这原本是喜喜地去求婚,先不论亲王会否答应,但君上确实是满目喜悦,心存期待而去,可如今……君上那不喜不怨,不悲不叹的样着实叫她心如麻,忧愁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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