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想了想，然后说，“这叫乡随俗、达权通变。”

炎方才丢失了的魂灵此刻都回来了，还辩解，“既然是演戏就得好好演，你说是不是？这定亲礼仪就得足了，那什么……你别多想，不是我想吻你，而是礼节使然。”

“行了，我们不过是‘戏台上成亲’罢了，你一时兴可以，但别兴过了，”炎不得不狠心提醒乌斯曼，“你要是泥足陷去，我可帮不了你。”

乌斯曼震惊到呆住，炎自己的脑袋里也是一片空白。他们的双不仅仅是碰在一起，炎的不由自主地探乌斯曼的。当然，在这个动作的时候，炎只能用“鬼使神差”来形容自己下的举动。

“当真？”乌斯曼满脸吃惊。

炎本不敢去看乌斯曼的睛，他的心脏跟失控飞奔的蹄一样快，咚咚！咚咚！随时都会踏膛。

他在亲吻乌斯曼，就好像他原本就想要亲他似的那般自然，而这明明是不可能发生的。

“嗯，不后悔。”

“什么易容，你以为我是你吗，整天装神鬼。”炎的脸更红了一层，“这、这是大燕定亲的礼节，一旦定亲了，就得亲一下嘴。”

“怎么可能，少白日梦。”炎挥手赶人，“快走吧，你为一国之君，真的很闲，居然能在我这里晃这么久。”

“你该走了。”炎下意识地避开乌斯曼的笑脸，开始逐客，“我下午还有事呢。”

“炎炎，你能握着我的手，看着我的睛再说一遍吗？”乌斯曼欣喜地，“我总觉得不太像是真的。”

“哎！”炎皱起眉，不客气地打开他的手，“你嘛？”

乌斯曼却一直盯着炎的面孔，脸上的表情有惊讶，也有抑制不住的喜悦，但更多的是不敢相信。

“这……我总不能违背一国的律法吧？”炎叹，“既然连为西凉国君的你都那么说了，那我也只有变通一下了。对了，这才不是旁门歪，这叫……”

“我……”炎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我、我……”

“炎炎，你是真的——真的愿意嫁给我吗？”

“当真。”炎再次，幅度更大了些，“既然我们都说清楚了，谁也没欺骗谁，这是不得已而为之，那就算是结婚也没关系吧。”

“知了。”炎，“你看着办。”

炎沉默无言、浑僵、也不抬。乌斯曼忽然伸手摸上炎的面颊，然后用力掐了一把。

“好。”乌斯曼下床，又突然折回，“炎炎，你是当真的吧？不反悔？”

了的，而我的心得很快吧，因为我现在张得不行，哪怕这是一场假凤虚凰的婚姻，对我而言都是非常重要的。”

“炎炎，你愿意接受我的提议，”乌斯曼再次问，神温柔，“愿意嫁给我吗？”

炎受得到手掌下那厚实的膛以及剧烈奔跑似的心。他有些诧异，看着乌斯曼一脸开玩笑般的表情，还以为他又在寻自己开心罢了，原来他竟是这么认真。 [page]

“啧！”炎皱起眉，一抬手勾住乌斯曼的后颈，仰就吻上他的嘴。

“我知。”乌斯曼笑了笑，那灿若光的笑容丝毫未改。

“达权通变是……？”

“我以为你会说，你不屑这旁门歪的事……”

“原来如此。”乌斯曼笑了笑，“吓我一呢，还以为你对我动心了。”

“就是懂得变通，不死守常规的意思。那也是治国守家之。”

“你什么意思？”

总喜占他便宜的乌斯曼反倒是一动不动，老实得很。而乌斯曼的呆若木就像一导火索，把炎心底的羞耻瞬间燃爆。

“又不是真的嫁给你，你瞎兴什么。最兴的人是我吧，从今以后，我可以随便西凉禁地……”炎岔开着话题，大约是乌斯曼那副毫不掩饰的兴劲儿，刺痛了他的良心。

“唔……那就……好吧。”炎踌躇了一会儿，应允。

“对不起，我还以为……”乌斯曼满脸歉意地松开手，“易容什么的……”

“可是，我总觉得你还有话没说完……”大约是炎方才的提醒吧，让乌斯曼觉得炎随时都可能取消与他的婚约，他不禁想要多确认几次。

丑话就得说在前，炎觉得自己没错，可是这话才说，心里就不大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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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兴，我就兴。”乌斯曼顿了顿，“不，是看到你兴，我就更兴了。”

“是，我回去了。”乌斯曼笑脸盈盈，“明日有洗尘宴，我们下次见面就是在宴会上了，关于我们定亲一事，我会趁机放消息。”

炎轻乌斯曼的之后，慢慢地放开乌斯曼，脸红到比刚才乌斯曼用来充当血的还要红艳，甚至连耳、脖都烧红一片。

“炎炎果然好文采。”乌斯曼笑颜如，“炎炎，我很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