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的残尸。

它们栩栩如生，尤其是那寒碜的珠像是透纸面，直勾勾地盯着人看。

乌斯曼也注意到炎看着乌鸦图，他的气息不觉微凝，那些暴毙在墓坑里，死状甚惨的乌鸦……乌斯曼方才走神时无意识就画了下来，并且……

“炎炎，我总觉得那些乌鸦是我杀的。”这句话乌斯曼如鲠在，如果那些乌鸦当真是他杀的，那是用什么方式杀的？毒药？火药？能够一气杀灭这么多乌鸦，单凭一双手可办不到。

可是乌斯曼一印象都没有，脑的记忆是灰的。

但假若乌鸦不是他杀的，为何他的受如此鲜明。乌鸦凄厉的叫声仿佛萦绕在他的耳畔，他的双手沾满温的血，血滴在手指间淌的觉，令他骨悚然。

“乌斯曼，”炎发觉自己看了神，不好意思地，“你想说什么？”

“炎炎，夜了，你该休息了。”乌斯曼银睫微翘，笑着，“再不睡，天就要亮了。”

“你呢？”

“我把这段整理完就睡。”

“不行，要睡一起睡，要不都熬着。”炎不由分说拉起乌斯曼，离开书案。

“一起？你当真？”乌斯曼顿时乐开了。

“一起睡太挤了。”炎指着乌斯曼的榻，“当然是分开睡。”

“哦……”乌斯曼的儿谢了，连片叶都不剩下。

炎掀开毯让乌斯曼躺去，乌斯曼乖乖睡下，炎便转脱衣服，然后去到隔的榻里。

书案上的灯火未熄，但剩下的灯油也没多少，这光线越来越暗了。

乌斯曼看着炎裹着被，几乎一片黑暗中，心想：“我现在要是溜过去，大概会被炎打死吧。”

便打消了“邪念”，而且炎炎也需要休息。

乌斯曼轻轻叹息，闭上，死心塌地的睡觉，就在这时，炎忽然坐起，发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他穿着单衣、赤脚走过地毯，轻掀开乌斯曼搁在前的毯一角，跻而。

“炎？”乌斯曼抬，借着丁的微光，看到了炎憋得通红的脸，“少啰嗦，你睡过去一。”

“可、可是……”乌斯曼往后边挪了又挪，给炎空一个位。

半尺余的榻是直接铺在地毯上的，即便掉下去也不会疼。

可是炎见到乌斯曼的往外边倾斜，二话不说就抱上去，连同毯一起搂抱住乌斯曼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