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整整十五日的挖掘，祭祀塔内基本清理净，炎唯一看到和巫雀族相关的东西，就是一面长方形石碑上，刻画着纹理细腻的巫雀纹，而且和临泽古城里那石棺上刻的巫雀纹一模一样。

这些人都死于外力，是属于暴毙。

而除去石砌的城墙、祭祀塔，这里其余的建筑都毁了。随着考察的，尸骨发现得也越多。

“我去洗澡了。”炎转去了。

不过，炎往一想，这碑文内容怎的这么熟，直到一旁的乌斯曼用大燕语说起：“日中则昃，月满则亏。”这八个字，炎才恍然大悟，可不就是这句话嘛！

“……！”

“怎么不穿件外氅，别着凉了。”炎起给乌斯曼披上外衣。

他们没能逆天改命，整一座城依然遭遇灭之灾，无人得以幸存。

“炎炎，来亲亲……”

碑文似乎在说日月替变换，巫雀纹代表着生命回。

“月满则亏，盛则衰，天地之常也……”炎把乌斯曼的话接了下去，这碑文是说，万事到了极致之后都会转为衰败，大约是这座城在当时已经十分繁荣，尔后便开始走下坡路，他们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行了一场盛大的祭祀活动。

乌斯曼十分顺手地抱上炎的窄腰，闻着他有着皂角香味的发，委屈地：“炎炎，我要亲……”

“本王就是喜让炎炎哄着。”乌斯曼撒着。

炎看的古西凉碑文多了，加上乌斯曼一直在教他，所以他知泰维克尔没翻译错，从字面上看就是这个意思。

这两段译文是泰维克尔在发掘现场，一边用鬃刷清扫去碑上嵌着的泥尘，一边逐个字地念来的。

“好。”乌斯曼笑了，双臂一收，将怀中的炎了，两人就像年糕条一样贴着。

“少来这。”炎脸红了，轻轻一戳他的脑门，“没正经。”

“炎炎，你放心吧，我从小到大就没生过病。”乌斯曼在炎的耳边低声说着，“只有丹尔曼才会动不动就病倒，他……”

“亲……？”

“所以，如果是外听不见的地方，那随我怎么‘要债’都可以了？”乌斯曼轻轻地吻了一下炎的后脑勺。

“炎，你回来啦，所以亲亲……”

炎忽然梦呓般地：“乌斯曼……你要好好吃，好好睡，可不能病了。”

“呜呜……又欠啊……你都欠我不少了。”乌斯曼虽然小声嗫喏着，但也接受了欠条，因为炎说了不能亲就是不能。

其结果……自然是失败了。

乌斯曼之后说了什么，炎竟然没听见，因为已经睡着了。

“乌斯曼，好睡了，不早了。”

“唔……嗯，”炎已经如坠云梦之间，糊地应着，“我……连本带利……还你……。”

之前在祭祀室挖掘的时候，泰维克尔在一座倾覆的书架下挖两男人的尸骨。

炎宽衣解带，和乌斯曼一起睡，但他有意背对着乌斯曼。

“欠着吧。”炎知如果只要一个亲亲就能打发掉乌斯曼，那他一定照，问题是亲亲就是、导火索，不但能引爆乌斯曼的望，还有他自己的。

未免柴烈火的把这烧个光，就得清心寡的只是睡觉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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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毕，乌斯曼漱盥洗，两放闪地看着炎：“炎炎，来亲……！”

乌斯曼洗完澡，浑冒着一气的来找炎。

“在这里说话大声，外都能听见，所以……”炎很享受乌斯曼的怀抱，还伸手握上乌斯曼的手背，这睛不觉就闭上了。这段时间乌斯曼会这么忙碌，也是因为他总觉得困倦，吃完饭、洗完澡就想睡觉，力不济的样，所以乌斯曼才替他了许多事。

“先沐浴吧。”炎在看书，也不抬地，“外浴房里烧了。”

炎最初看到时心澎湃，激动莫名，以为能从石碑上找到什么文字记载，可惜的是，这石碑完全没有提及“巫雀族”三个字，它描述的是两个场景。

大约是下午乌斯曼的脸很不好吧，炎在担心乌斯曼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歹是一国之君，怎么跟个孩似的，连吃饭都要我哄你。” [page]

一个是太当空，然后向西发生偏移。二个便是月满之后，就开始缺少。

那些人不比鸦灵坟场上的尸骸要完整多少，有许多粉碎骨折，可以说——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