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不可能？”炎一把抓住大夫的手，“我可是得了不治之症？”

炎惶惶然地伸左手，暗叹自己没这么倒霉吧，才成婚没多久就得病了？

虽然不知乌斯曼搞什么鬼，但只要想到乌斯曼没病，炎这心里自然是放松一的。

拉莫忽然止住声儿，可炎听得正带劲呢，不禁问：“大约是什么？”

“这……劳烦您伸左手给在下瞧瞧。”拉莫又。

“平安脉？”拉莫有些不兴，他以为有人急病才匆匆赶来,结果只是请平安脉，这费不着他赶得满大汗的。

“是他。”乌斯曼站起，立在床边,“去给他请一个平安脉吧。”

“是的。”炎。

这房间小，多一个人都觉得挤迫。

“少爷是大燕人吗？”大夫拉莫问。

“倒也不是钱的问题。”拉莫掏手帕去脸上的汗，“下回可别这么蒙在下了，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嗯，这是自然的，大人自可放心，”拉莫眯起，唠嗑一般地，“在下曾读过大燕的医书，诚然，那只是译本，这字句不太正确，但也让在下领略到大燕国医术湛……只是在用药上，大燕始终不及西凉，全因这西凉国的药草比大燕的烈些，大约是……”

“我到底怎么了，大夫但说无妨。”炎的手心里都急冒汗了，因为大夫的脸是越来越差了，跟抹了石灰似的晦暗无光。

所以请平安脉就请平安脉吧，炎都记不清他上一回传大夫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我？”炎有些张了，不禁，“很好啊。”

拉莫右手三指在炎的手腕寸脉上，还不时瞧一下炎的脸面，就像他得了什么疑难杂症，一时得不结论。

“对，他胃好极了。”伊利亚在一旁话，“比如这锅老母，少爷能一气吃完，还有……”

炎给乌斯曼递上一个得意的神：“瞧见没？我好得很。”

“方才来时就觉着少爷面有红光，肌亮面，便知是骨健之人。”拉莫才摸上炎的腕骨便。

“喜脉？”炎闻言，瞪着拉莫，“你说的是我？”

“真的吗？”拉莫越发显得吃惊了。

至于自己有没有病那还不清楚吗？当然是啥事都没有的。

乌斯曼站在一旁，看着大夫给炎细细诊断。

有不对劲，那双眯着的爬满皱纹的睛也倏地睁开了。

“但凡医术都是救人，两国之间的诊治虽有差异但不大，多是讲究‘望、闻、问、切’四个步骤。”虽然方才赶得急，但看在双倍诊金的份上，拉莫还是和颜悦起来，“烦请少爷伸右手，让在下搭把脉。”

“是啊。”炎自己回答，“大夫，我这能吃也不好吗？”

“大约是西凉的草药，所以药自然比大燕的好。”接话的是乌斯曼，因为拉莫的脸

库尔旦来了，这老母汤终于炖好了，他端来时，恰好看到带着药箱的大夫，不禁一愣。

炎闻着汤香，馋得都快，但又不得不摆着一副面不改的样，看着那大夫：“辛苦你了。”

“您再给看看。”乌斯曼不急不缓，只是微笑。

“可这……这是不可能的呀。”拉莫吞了一唾沫，到匪夷所思地说，“这位少爷的脉象是……是……喜脉啊！”

他盯着炎的脸面反复看着，然后问：“少爷最近的胃如何？”

“你请便。”炎利地递手。

“是啊，大夫，你直说无妨。”乌斯曼也看着拉莫，他不显得焦急，反而充满着期待，是因为他心里有数，只是想确认一下，才让伊利亚请的大夫。

“炎炎，你能吃能睡的，哪可能得什么不治之症。”乌斯曼轻上炎的肩，安，“你别急，听大夫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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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乌斯曼，“我知急诊和平安脉的诊费不同，你放心，我会给你双倍。”

乌斯曼便让他把汤放下，然后去，库尔旦不敢得罪赫连乌罗，尤其现在什么罪证都没有呢，只得退，但没走远，就在门外候着。

伊利亚顿了顿，“以往少爷不吃的东西，比如酸□□、米汤，现在也很吃了。”

“不，这、这……”拉莫方才那副闲适的模样全然消失，这脑门又开始飙汗了，“这不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