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撤走之后，侍女铺上雪白绣的桌袱，在中间放上一只彩缤纷的篮，沿着篮开始摆放鲜果和老城主送来的糕。

“把椰枣放在这里吧。”炎见侍女把乌斯曼吃的果摆在靠里不方面拿取的位置，便指示。

侍女没听明白，大约是茶桌上已经摆得琳琅满目，就和外那些卖零嘴的铺没什么两样，所以不清楚这里是指什么。

“我来吧。”炎接过那只沉甸甸的瓷脚盘，把椰枣放在最靠近桌沿的地方，那么乌斯曼坐下来喝茶吃果时，一伸手就能拿到椰枣。

另位一侍女端来茶放在另一张茶桌上。茶长方的外观看似犷，且只有一层薄薄的青釉，但炎看得那是古瓷，而且是老城主的级私藏。

从心到茶都别有心思，更别说这壶刚煮好，气腾腾的茶了，光是从壶嘴里漏来的缕缕香气，炎就知它不一般。那是椰果的香气，可能还有别的佐料，所以这茶香如风，令人闻着十分舒畅。

侍女摆放完茶就退下了，但炎可不舍得独自享用好茶，想要等乌斯曼来了一起喝，于是他把目光转向有那么大的椰枣上，拿起一颗放在鼻下闻了闻，一沁人心脾的幽香，如果有什么东西需要捎回大燕给皇兄，炎一定会选这个椰枣。那是大燕是没有的枣果，表如纸片薄，内里又甜又酥脆，一咬下去生津解渴。

炎拿着果，忽然低把果放在小腹前，暗暗想到：“孩是在这里么？还是……”

炎把果再拿上去一，“是这里吗？”

“大概是这个位置吧。”炎以肚脐衡量的标准，还参考了皇兄大腹便便的模样，然后轻声，“那个……娃？崽？孩儿？这个椰枣你要不要吃？”

炎不知该如何称呼他，毕竟他还这么小，自己的肚也还平坦着，即便问他要吃什么，肚除了呼上的起伏，也没别的动静了。

“还是太小了，所以听不见吧？这样，爹爹帮你回答。”

反正这里也没人，炎忽地住鼻，滴滴地说，“爹爹，宝宝要吃枣~！”

“对，要吃就对了，爹爹第一次吃这个枣，可是停不住，它太好吃了，这还是你的……姑且算你的父王吧，亲自摘了果送给我的。”

“爹爹，宝宝不懂，什么是姑且的父王呀？”炎的娃娃音是一回生二回熟，越发像那么回事了。

“娃儿啊，这事当真让你爹疼，你知么？我一直把你的父王当成是媳妇儿那样着、着，他要什么我都依从他。可自打有了你之后，爹爹才觉察到……好像爹爹才是媳妇呀。当初爹爹答应嫁给你的父王时，也没有在意过自己领的是王后之位，只是想着既然西凉国君只能有一个，那我自然是王后了，总不可能学着景霆瑞那样，搞一个摄政王来吧，那样名不正言不顺，就更奇怪了。”

“现在想来，你的爹爹的确是‘正儿八经’的嫁给你的父王，成为他的媳妇了。可是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我才是当夫君的。为夫君，就自然要着他啊。你说，我是不是被你的父王给路了？我怎么就这样轻易就答应王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