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来了？”炎既意外又兴奋，泰维克尔一直留在库勒古城研究呢，下突然赶来，肯定是有什么新发现了。

“你是说大燕的摄政王吗？不必太在意他的。”乌斯曼说，“不过我们快回去也好。”

“炎炎，何谓‘主见’？”乌斯曼笑眯眯地问。

“小时候在祭司塔时，白木法提过赤焰之火，它更像是一传说中的灾难吧。泰维克尔，你有把那红砂砾带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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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君上、王后。”泰维克尔一气，然后，“这些图文均有警示之意，提示有灭之灾将要来临，加上我们在清理遗址时，发现有不少暗红砂砾混合其中，推测这灾祸与传说中的沙尘暴有关。”

“是，刚挖到的时候，那颜还红的，乍看以为是红玛瑙的碎片，但被风一，那些碎片就更碎了，和齑粉差不多，颜也淡了，卑职好不容易才保存下来一些。”泰维克尔从袖掏一只用绳捆扎严实的小布包。

而这份名单炎要先拟好，才能走得放心。

“我听菲拉斯提起过，他说，祭司塔称这可以灭绝一切生灵的沙尘暴为‘赤焰之火’，”炎微微拧眉，“我还当他夸张了，没想到真的有红的沙尘暴……乌斯曼，你可知？”

“什么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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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太没主见了吧，怎么我说回，你就说回，我说留，你也就说留。”炎瞪着乌斯曼，“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炎炎你就是这样聪慧、自信且富有决断之人，既然如此，我何必要反对你的安排和决定，照你的话去才是明智之举呢。”

泰维克尔肃然的表情快要装不下去了，他觉得自己孑然一的日好可怜，想哭。

泰维克尔解开绳，把皱的布包摊平，里面是一把和寻常沙没什么两样的沙尘。

不过从他会变装偷偷摸摸跟来，也能窥见一二吧。泰维克尔表情严肃极了，就像在专注思考红沙之事。

“在来的路上，它又褪了一些。”泰维克尔很遗憾地。

“会消失？”炎不敢置信地问。

“这就对了。”

炎骑着骆驼赶回去，走帐篷的时候，泰维克尔正在和乌斯曼说着什么，见到炎来了，立刻行礼：“王后。”

“真想在这里多待一阵。”炎说。

“那就多待一阵。”乌斯曼温柔一笑，看着炎。

泰维克尔面对着他们二人，那睛都不知瞄哪里才好，一回见到有人这么调情的，而且也没想到君上竟然是这样的——老婆。

尔后，他又行大礼，“卑职喜闻您得，恭喜您了！愿您与孩儿安康。”

“有可能。”乌斯曼，“我会让他们仔细留意着的。”

“哼，你果然想要我快回去。”

“你说吧。”乌斯曼。

当炎的炭笔涂绘着崖上的石瀑布时，有人来传话：金石学者泰维克尔来了，请求见王后。

“有，但是不多，而且它们消失的很快。”

“卑职不负您的嘱托，终于把墙上的图文，还有祭台上的铭文都给破译完全了。”泰维克尔看上去不仅是风尘仆仆，还瘦了些，胡须都快比脸盘大了，不过他神很好，整个人像打了血般的兴奋。

“没有啦，我们之间不是向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乌斯曼脆着炎的肩膀，撒起来。

“您知？”泰维克尔有些意外，“这是很古老的传说了，现今西凉人之中知的也不多。”

“你们说，会不会在盐城里也找到‘赤焰之火’？”炎忽然抬问。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正儿八经地贺喜呢，炎怪难为情的，脸颊微红地：“谢谢。”

“好，辛苦你了。”炎走到书桌边，乌斯曼拉过一把椅，让炎坐下来听，而他自己就站在炎的边。

“是‘赤焰之火’？”炎抬问泰维克尔。

“但我不会多留一阵，”炎又说，“挖掘一时半刻都不会完成，但是孩耽搁不起，所以我们还是得速速回丹炀去，而且那边还有一个麻烦的家伙在。我觉得他八成知你溜的事了。菲拉斯装的再像，也骗不了那只狐狸。”

第三座古城“蛇屹”离这里颇远，炎想自己暂且去不了，但可以从下的探险队中挑选几个硎发新刃之辈，先行去考察一二。

“唔……”这话有理有据，炎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便笑着，“此话不错。”

“主见你都不知？就是指有自己主意的人。凡事有主见、不跟风者，多聪慧、自信，有自我分辨和决断的能力。”

“泰维克尔，”炎终于记起还有他在，“你之前说破译好的文字，是什么？可是和赤火焰有关？”

炎凑近瞧了又瞧，隐约看到一些暗暗的红：“这真的是赤焰之火吗？看着像是普通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