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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59(2/2)

“怎么来的?”

“乌斯曼,你也不用这样丢刀给我。是,我是说过会帮你,这样吧,我得先缓缓,清楚什么是鸦灵之力之后,再答复你。”

“你把这事再仔细和我说说。”景霆瑞把酒杯和酒壶都拿开,桌面,以手指蘸酒在桌上写下:“鸦灵?”

哪怕那白玉石棺里只剩烧焦的残肢,也不影响祭司塔描述白木法的“圣”如何不灭,引来无数信徒沿街叩拜。

不过他警醒的,炎才声,他便睛醒过来。

“有理。”乌斯曼,“是我没想周全。”

乌斯曼则一直忙于前朝事务。

风,亦或是某能量,那些沙尘在他的指间游走,像有了生命一般。

祭司塔内斗得越厉害就越无暇顾及乌斯曼,而正如乌斯曼预料的那样,朝中的墙草们因为“永诀桥断裂”而被迫开始站位。有人选择了乌斯曼,誓死效忠,也有人趁机兴风作浪。

炎明白这叫“窝里斗”,下的祭司塔是群龙无首又各怀鬼胎,等他们斗一个“赢家”后,才是乌斯曼再次收拾祭司塔,并给新长老重新定规矩的时候。

“这是鸦灵之力,唔……和你们大燕的武功内力差不多。”

“我以为你在外边有什么风债……”

“……频繁的迁徙,只为一次永久的定居。”

“祭司塔的白木法还有神女先知,不,还得从西凉的始皇帝说起……”乌斯曼对景霆瑞缓缓讲述鸦灵之力的来源。他思路清晰、侃侃而谈,景霆瑞却时常懵呆,跟不上乌斯曼的话,看来西凉又在他心里留下极其特殊的一笔,暂且他是回不去大燕,见不到卿儿了。

“你真是妖?”半晌,景霆瑞才,说完他自己都傻愣愣地笑了一下。

朝中有些老臣受过白木法占卜的恩惠,或免于灾祸或升官发财,自然是想要向祭司塔报恩的,而有的人则是一直仰赖着白木法而活,白木法的暴毙对他们的打击极大。

“我不是妖,我只是承袭了一古老的力量。”乌斯曼松手,沙如雪纷纷扬扬落在桌上,“我不知怎么和炎说。”

“这……”景霆瑞看着桌上的酒杯,蓦地站起,“我就当我不知吧。”

午后的光正好,炎坐在八角凉亭内,喝着茶、闻着香,看着一本记载西凉地貌的古书。

这些人怒气无发,就联合几个素日就不太平的落,一个“斩妖后”的名堂。

老祭司白木法的死也招来祭司塔本的权力动,那些上了年纪的长老都肖想着祭司长的位置,而年轻一辈里,本事最好的就属首席鸦灵术士哈里戈,他也在拼力争夺祭司长之位。

“乌斯曼,这事你要我怎么帮?我自己都震惊着,就好比……白日见鬼差不离。”

他们还想要趁着白木法余威未消的时候,稳住祭司塔在百姓心中的分量,于是他们把白木法的葬礼举办得十分隆重,堪称万人空巷。

乌斯曼没有阻止葬礼的举行,还任由他们各闹腾。

“嗯。”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我想在炎生产前告诉他。”

“这……本不一样!”景霆瑞吃惊极了,他的无双剑诀很厉害,可以天地变、所向无敌,但那也是借由剑气,乌斯曼看起来就像是妖仙,他浑上下都充满不可思议的力量,而且他指尖的沙还把桌上的酒杯给托起,就像街边镜蛇的江湖艺人,这梦般的一幕让景霆瑞彻底哑然。

“……”

“什么?”乌斯曼瞪着景霆瑞,“你刚还说得那么英雄仗义,说要帮我……”

自打他们从盐城回来,眨就过去两月余,炎的月份大了,行动开始不便,伊利亚更是寸步不离的伺候。

“这妇人生孩都危险,何况巫雀人呢,你不会想让他心神不宁吧?”

“为何?”

“还是等生产后吧。”

放下沉重的书,炎看向五彩斑斓、泉汩汩的空中园,不禁叹:“要是没有先祖不畏艰险的长途跋涉和勇于开创,就不会有如此繁华的丹炀城和玥琅了吧。”

“你才有风债呢!”

“唔?什么?”伊利亚在一张背椅里歪斜着。他本来是听炎读书,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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