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吧。”炎扬起下示意，“一会儿该没了。”

“你怎么停了，继续啊。”炎促，“还要抹呢。”

“这就好。”乌斯曼继续抹药，胳膊和肩膀上完事了，接着是后背，因为怀，炎的腰明显了不少，原本的侧腰曲线都成了搓衣板，可乌斯曼还是觉得炎好，挖耳勺在炎直的脊背上来回挲……

“乌斯曼，上床来！”

一直看着乌斯曼动作的炎，忽然抬起脚，踩在那只一直捂住乌斯曼□□的枕上，缓缓施力：“乌斯曼，你现在还认为这是一件差吗？”

“炎炎，是我记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可别气坏。”

“怎么是两笔？那御医就一笔……”乌斯曼也不敢用力抬炎的脚，只能半僵着坐着。

“少废话！”一个枕嗖地飞来，乌斯曼一把接住，“不是吧，我都这么小声了，你也能听见？”

“不、不是的，炎炎我。”

“炎炎……呜……”乌斯曼极小声嘀咕，“当真不是你欠的我？”

“你之前问我，是不是只看中你的好，我当时不觉得有什么，后来越想越气！”炎又隔着枕踩了一脚乌斯曼的“壮丁”，“在你里，我就只喜你的脸吗？是这样吗？”

“好、好。”乌斯曼赶应声，继续往炎的后背上抹药，背脊上的肌还是扎实的，不亏是常年习武之人，乌斯曼偷偷摸摸丢开挖耳勺，直接用手指抹药，顺着炎的背脊一打圈来到。

乌斯曼却已经了，在寝内穿得单薄，那擎天一显而易见，他只得拿着枕挡挡，才让炎转过来，往他的抹药。

炎笑了笑，没说话。

炎的肚可大了，他的材既不是虎背熊腰的大汉也不是小可的少年，是刚中带柔，就像他的剑法，犀利却不突兀，充满年轻男旺盛刚的气息。

“知就好，我这么你，大老远地跑来给你生孩，你却说我只喜你的长相……”

“能不能我心里有数。”炎顿了顿，又说，“不过我浑的膏……黏糊糊的，算了，下次吧，就当你欠我的。”

炎这一脚下去，乌斯曼怕是要断了孙了，好在炎偏了偏脚丫，踹在乌斯曼的大内侧了。

“我上这么多疹，”炎挠着肩，“是赏是罚，一会儿你就明白了。”

“我用膝盖想也都知你在嘀咕什么，无非就是我欠你的，对吧？”

乌斯曼从炎的胳膊开始抹药，炎坐在那儿，大上盖着一条毯。

“要的！不过可以吗？御医不是说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都得减少……”

“别多余的事情。”炎忽然这么一句，吓得乌斯曼浑一个激灵。

乌斯曼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又忍不住伸手东摸摸、西摸摸，借着抹药大吃炎的豆腐。

乌斯曼还是笑眯眯的觉得这是差，他洗净手，左手拿贝壳，右手拿着一只玉的挖耳勺，它的尺寸用来舀药刚好。

“炎炎，你最初可不是那么说的。”乌斯曼辩解，“你还带着刀来我寝殿……还说……哎唷！”

乌斯曼从来不知，一个大着肚的男人都会让自己如此浮想联翩，这迷心窍的样和街边的野狗差不离。

“炎炎我，炎炎好我的！”

“乌斯曼，我有两笔账要和你算，哼，就知你狼，会捺不住的……”

“气得我想。”

“没，我怎么会见起意呢。”乌斯曼举着贝壳，“给炎炎上药这么正经的事情，我一定办得妥妥的。”

“咕咚。”是吞的声音，乌斯曼的神有发直。

“哼，你不要就算了。”

“再说一遍！”

“炎炎……”乌斯曼浑一抖，狼狈地捉住炎的脚踝，“别闹。”

“好多了，凉凉的，舒服。”炎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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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炎炎，”乌斯曼继续，“你让我帮你涂抹药膏，这可是差，怎么是罚？” [page]

伊利亚冲炎吐吐，憋着笑去了。

乌斯曼活可细致了，在红疹上抹上药膏后，还轻轻，“炎炎，还吗？”

炎的月份大了，虽然床也很大，乌斯曼也怕挤着他，加上军情时常半夜、凌晨递送而来，所以这段时间乌斯曼时常歇在御书房。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