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炎炎”而是“炎”，让炎不禁怀疑那华丽躯壳里的人是丹尔曼。

乌斯曼说着拉起衣袖，在炎的面前展示包着纱布的右手腕，纱布上还有层层渗的血印。

“你不用这么瞪着我，我是乌斯曼，不是丹尔曼。”乌斯曼微微苦笑了一下，“丹尔曼要是现了，我的眸和发都会变的。”

“对。比如你们共用一个，从此和平共之类。”炎眉拧地，“不然，你怎么会这么冷静，还把整间御书房都布置一新，‘你们’是想要重新开始吗？” [page]

“炎……”乌斯曼眉心微皱。

乌斯曼只是“想通”了，他决定放弃联姻，和丹尔曼“共存亡”，因为那是他“唯一的路”，所以乌斯曼才能这么快振作起来，去理祭司塔和前朝的事宜。

乌斯曼沉声，“他不是什么幽魂野鬼，可以用法术驱散，他也不是我臆想来的，所以我控制不了他的行为和思想。我们是共用一躯的两个人，也就拥有着同一条命。说起来，你可能会不信，但我当真试过了，就在那日，我回到御书房后，使用鸦灵之力试图杀死丹尔曼，可本不行，就算自戕也……”

刻意加重“你们”二字，炎看到乌斯曼轻叹一气，似乎对于他毫不掩饰的厌恶反应，显得相当无奈。

“炎，没能一早告诉你丹尔曼的事情，是我不对，也是我把‘丹尔曼’这个人想得过于简单。”

开始，沿着脊椎、肺腑向上攀升，他每一气都不敢太大力，因为会疼，疼得撕心裂肺。

“你的意思……我们和离？”炎像是不死心般，把这话问了。

“共存亡？”听着乌斯曼语意透彻的解释，炎觉得有一把无形的利刃正剜挖着他的，疼痛从

“炎，我知你心里不服气，我们连孩都生了，却走不到最后，但我

这些天来，乌斯曼从未到后脸，却一直在前朝忙碌，炎还以为他是怕丹尔曼伤着自己和孩，所以才刻意远离后的，但原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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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乌斯曼，思路相当清晰，“大婚仪式尚未举行，也未派发请帖，宴请各国使节，此时和离是最好的。”

炎像一个木人那样地僵立在乌斯曼面前，就好像噩梦之中，周遭的一切都很不真实。

你气血两亏，需要卧床静养，因此……”乌斯曼从容地放下手里的奏本，“炎，你还好吗？”

“呵……”炎忽然发笑，连他自己都不知为何就笑了，明明这里已经掬满了泪，在莫名发笑的同时，泪也落下来。

“炎，是我负了你。”乌斯曼站起，吐心声，“我太自以为是，总认为所有的事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其实本不是这样。我无法控制自己的生，无法控制丹尔曼。我的命、我的一切从来都不属于我自己。既然它都不属于我，又该如何属于你？”

“所以，”炎顿了顿，努力抑制心中的愤懑，“你和他是达成某协议了？”

“我记得……”炎的呼着，以掩饰声音里的颤抖，“济纳雅莉和说我过，你是半人半仙半颗心，所以不会上任何人。我以为她在开玩笑，你不是一直声声的说我，要娶我吗？怎么会只有半颗心呢？我直到现在才明白，原来她说的是真的。乌斯曼，你说话很直接，很冷静，真是一都不拖泥带呢。”

“丹尔曼快要被我疯了，我也快被丹尔曼疯了，我们互相咆哮，互相折磨，到来谁也不能消灭谁。”乌斯曼沉沉地叹息着，“就在那一刻我突然明白到这么多年来，希望对方可以消失，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事。我和丹尔曼的命运从生前就已经安排下了，除去与他‘共存亡’外，没有别的路。”

“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