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着的蓝天，再三以女□□义发誓，他从没有对安胎药过什么手脚，祭司塔秘术再多，也不敢毒害西凉储君啊，他着实没这个胆。

炎把他从窗外拽回来，哈里戈都不会站了，直接趴趴的倒在地。

“那煜儿怎么会有鸦灵之力？”炎怒气未消，质问哈里戈。

“这……是不可能的！鸦灵之力得由祭司们……”哈里戈正要复述一遍鸦灵之力的由来，就被炎暴打断，“这我知，说别的。”

“别的……哪还有别的，这鸦灵之术从古至今也就成功过两次，王后您也是知的，便是始皇帝和君上了。”哈里戈面白如纸，生怕炎一个不兴，再把他扔去。

“没错，只有两次成功……”炎忽然愣怔，反复咀嚼这这句话，景霆瑞不禁问：“炎，你可是想到了什么？”

“哈里戈！”炎再次揪起哈里戈的衣领，吓得他缩成一团，连声讨饶，“王后，微臣真的什么都不知啊，我没有白木法那么的法力。”

“我只问你一件事。”炎肃然，“乌斯曼得以承袭鸦灵之力，是你们学习始皇帝的经验而来，对么？”

“……是。古书上怎么记载我们就怎么，不过……还有些缺漏的地方，所以试了又试，好不容易才、才成功的。”见炎不会再把他丢窗外，哈里戈这才顺过气来。

“也就是说自古至今，这个召唤鸦灵之力的法术都是不完全的，始皇帝去世时没有孩，西凉王位是他的弟弟继承的，所以祭司塔本不知除去鸦灵之术外，通过血脉同样能承袭鸦灵之力。”

“咦？！”哈里戈愣了愣，又啪啪眨，“这……王后，微臣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事，但您说的……也有理。”

“既然鸦灵之力可以通过血脉继承，”炎双炯炯发亮，脸孔也激动得满面通红，“而祭司塔对此一无所知，那是不是说明祭司塔所记载的，消灭赤焰之火后，鸦灵之力的承袭者也会消亡的说法并不完全正确？”

“这个……”哈里戈蹙眉想一下，“古书上所记的结论，确实都是据始皇帝的经历而来，传闻他的尸骨是巫雀王秘密埋葬的，但君上的情况和始皇帝不同，我们谁都没想到丹尔曼殿下经历赤焰之火后竟能活下来，所以王后……对于赤焰之火、鸦灵之力还有献祭消亡一说，微臣现在也不敢说一定会如何了。”

“所以，乌斯曼也有可能还活着！”炎越说越激动，竟然一把揪起哈里戈的衣领，“你说，如果乌斯曼还活着，那他会在哪？”

“这、这……君上是因鸦灵之力而降临于世的，严格来说，他依附于鸦灵之力，”哈里戈上直冒汗，不敢说假话，只能和盘托，“如果照这样推算，那么君上消失在什么地方，就存在什么地方。”

“你是说，在丹炀城外？”

“炎，先不说这件事是不是真的，但鸦灵之力又不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你要怎么去找？”景霆瑞怕炎沉迷太，不得不言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