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诞生的话，你会上我吗？”

“如果，最早遇见你的人是我，而不是乌斯曼呢？”

“如果，我更早一现，你会上我吗？”

丹尔曼心绪涌动，他很想要叫炎回答这些问题，可转念一想，这世上要能有这么多的“如果”，就不会留有遗憾了。

他和炎之间没有“如果”，有的只是“不可能”。

炎不可能上他，因为炎已经选择了乌斯曼。

“炎，你可能不知……你有多乌斯曼，我就有多你，只有这件事不需要‘如果’。”丹尔曼说完，微微一笑。

他在那简陋的囚室前站定，那里有一古井，今日恰好是地下上涌，井蓄满的日。

汩汩动的已经漫溢上石井，乌斯曼被祭司塔封印住力量并抹去分记忆后，曾信他的“王兄”就被关在这里。

有时候，他会来“探视”，总以为自己是在和“王兄”对话，但事实上，他见到的不过是中的倒影罢了。

“乌斯曼，炎一直说你没有死，但他找遍了你曾经去过的地方，都没能找到你。”丹尔曼来到井边，看着中悠悠晃晃的影，“但有一个地方他从没找过，就是这里。”

“白木法曾经说过，我们两人是不能共存的，他这一生恐怕就说过这一句实话吧，”丹尔曼轻轻叹，“我相信你不在了，因为我本知不到你，但不知为何，我也相信炎的话，大概是因为他很定吧。如果说，你真的没有彻底消失，那么我想你能存在的地方恐怕只有一个——在我的里。”

丹尔曼双手浸在冰凉彻骨的井中，“如果我死了的话，能不能换回你呢？”

“当然，这么很冒险，很可能我死了，你也没能回来，但是不试一试又怎么知结果呢？”丹尔曼对着自己的倒影一笑，“反正我是没办法看着炎留下煜儿，继续冒险了，他若死在外面，我也没法活下去。”

“乌斯曼，在我死之前，有件事我想对你坦白。”丹尔曼黑眸低垂，“我骗了你……我对你说，你是因为我的那半颗心才上的炎，可真实的情况是，我那会儿被你压制着，本不知你在什么。可是突然有一天，我‘惊醒’过来，因为你‘’上了一个人，你那半颗心彻底地活了起来，变得炽、鲜活、充满激情。你烈的情绪波动把沉眠的我给唤醒了，这才是真相。”

“于是我就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能把你如此冰冷的心都给捂了，我趁着你休息的时候，偷溜来窥探炎，毫无意外的，我也上了他。”

“乌斯曼，我们先后上了炎，但最终还是你赢了。”丹尔曼坐到井沿上，“一直以来，都是你在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