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脾气是好事。瞧你刚才那样儿，差唬得那几个没用的东西开枪。”她半真半假地问：“不过我很欣赏这样的。不如你们来帮我吧？森德给的，我可以给双。”

小杰：“谢谢夫人，不过森德里克先生对我们有恩在前，很抱歉，不能满足夫人的愿望。”

希特妮塔嘴角笑看了他一：“森德那老家伙，也不知修了什么福。”

她随手挥了一下，示意那些全副武装的保镖都退下去。她：“作为赔礼，就请两位提前试试今晚的主菜好了。黛西，帮我去拿东西。”

那个最开始为小杰和奇犽引路的女郎应了一声，很快转了屏风不见了。

奇犽觉到小杰握着自己的手指微微了一下。奇犽安抚地握了他的手指，边将香槟一饮而尽，边：“夫人盛情，我们心领了。但这样是不是不太合规矩？”

“我这边不如森德规矩重。”希特妮塔在沙发上坐下，慵懒地欣赏自己猩红的指甲，“我愿意给你们试试，谁敢说个不字？”

最后一句隐约带着杀气，几个原本面不赞同之的保镖都沉默地退到一边去了。

奇犽看了他们一，心，果然。

希特妮塔一介弱质女，却能稳稳坐在一方大毒枭之位上，与毒教皇森德里克平分地下王国，本就是杀伐果断、刚愎自用的格。这样的格，特征相当鲜明。首先她多疑，除了自己以外，几乎谁也无法得到她完全的信任，这一从她会故意试探他们就可看。哪怕在他们表明了“份”之后，这样若有若无的试探也并没有完全消失，只是变得收敛许多。其次，正是因为她刚愎自用，所以她不会允许其他人、尤其是手下忤逆自己。虽然她对奇犽和小杰还没有完全消除疑心，但在没有足够相反证据能与他们拿来的代表森德里克的怀表相对抗以前，她是不会允许手下对她已经表示好之意的客人不敬的。

已经足够了。奇犽暗忖。即使无法完全消除她的怀疑，但争取到的这一时间，已经足够了。

他看了一希特妮塔。女人躺坐在沙发上，任由围坐过去的少女们为她手臂。几个保镖虽然面不善地一直盯着他和小杰，但就他的观察，这些保镖目前来说都不足为惧。

就是不知，暗有没有别的什么东西，在等着了。

黛西，也就是那位引路女郎，很快捧着一个木盒回来。希特妮塔微笑地抚摸了一下她的发，伸手揽住她的腰，示意另一个小姑娘把木盒递给奇犽和小杰。

“请两位年轻的小客人欣赏一下，这是我们设计师的得意之作，注定载史册。”她幽幽地说。涂成猩红的指甲沿着女郎的脖颈往下，在她脊背上的金植株上画圈。

“它叫‘不死鸟’。”

一个新情报。这是森德里克所提供的情报里没有的，他们今晚的目标之一，新型毒品的名称。

奇犽看了小杰一，小杰在他掌心轻轻抠了一下。奇犽便松开了手，将木盒的搭扣解开，然后打开了木盒。

他的余光扫过希特妮塔，后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动作，见到他毫无犹豫地就打开了木盒，似乎完全不害怕里面是不是有的毒烟毒品或者攻击品，眉梢稍微挑了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