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清楚了，但他的丈夫仍旧坐在那儿不讲话，抓着他的一只手手劲儿大得吓人，这要是个姑娘被这么抓着，手骨可能都能被抓裂。好在小杰自认为铜铁骨，还经得起奇犽这么抓，他不知说什么，也不是很明白奇犽为什么不讲话，不过他有一预，奇犽之所以这么不兴，大抵是因为他。

是因为他什么呢？

小杰讲不好，不过他能隐约知到一。

正是因为这一隐约的知，他才会这么老老实实地坐在这里任他，而且心里不仅没有不兴，甚至还有一……

有一什么呢？

他垂下，捡了桌上盘里的一颗桔。但奇犽抓的是他的右手，他不是左撇，试了几次，都无法用左手顺利地将那颗桔剥拆骨。

一般人这个时候，大分也就放弃了。但小杰不同，他那骨里很泡着一倔和不服输，他盯着那颗桔，思考该从哪里下手。就在他把它捧起来，思考着是不是可以用嘴把给咬掉的时候，他的右手突然一松。

这牢牢锢着他的力突然松开，刚开始小杰甚至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一只素白的手蓦地伸过来，取走了他刚准备送到边的那颗桔。骨节分明的手指熟稔地剥开了桔的，一桔特有的酸香气漫开来，小杰了鼻尖，然后叼住了奇犽送到他边的一枚橘。

他“噗”地吐掉了几粒小籽，心想：好酸。

“如果是以前的话，”奇犽把一桔自己嘴里，一边咀嚼，一边混不清地：“我可能会把那些人直接杀掉。”

他边吃桔边说话，话语在橘被咀嚼迸溅的里，听不太分明。可即便如此，话里藏着的轻描淡写的杀意仍旧像几片锋利冰冷的铁片，藏在桔酸甜的果里，一嚼，便在一片支离破碎之中杀气四溢了。

小杰眨了下，：“那现在？”

奇犽低把桔吃净：“你给的信息太少了，我不知他们是谁。”

换言之，就是没法杀。

其实也是可以的。如果他真的想杀人，这些本不是阻挡他的理由。

这些话奇犽没说，只是扯了两张纸，慢吞吞把沾了桔的手指拭净。小杰看着他的动作说：“杀人不好。”

奇犽没看他，嘴上嗯了一声。

小杰笑了笑，说：“不过我知即使信息足够，奇犽也不会去杀他们的。”

奇犽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抬手轻轻了下他的脑袋，“你对我也太有信心了。”

刚才乍一听小杰受过那样的对待，联想当初看到的刚救来的小杰那神领域里的一片狼藉，他杀意差克制不住。只有狠狠抓着小杰的手，确认这个人确实还在边才勉把杀意压了下去。如果换罪魁祸首在前，他还真不能保证自己能不能记住塔的哨兵向导行为准则里亮加红加的那行原则大字：除特殊情况外不许杀人。

虽说已经过了这么久，但要改变习惯真的很难啊。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伸手抓过小杰的爪，发现刚才他用力过猛，没控制好劲，把他的手抓得红红白白的。

……这样应该很痛吧。

明明挣开他就好了……

小杰正准备吃第三个桔，忽然手又被拿走了，他疑惑地把视线从桔上挪起来，扫向奇犽：“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