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丁语。”奇犽说，“意思是‘疯狂’。他们一家有姓氏吗？”

他试着把听力放到最大，被附近医院的超声波治疗传来的声波刺了一下耳朵，赶了两下。这么一来声音倒是确实放大了，可其他噪音也都被同时放大了，市区本就繁闹，小杰试着从重重扰中剔那些人的对话，直到他觉得下一秒自己就快要聋了，才赶把听觉关掉了。

“三十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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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你来理就可以。对了。”奇犽，“她妹妹本来的名字，能查到吗？”

奇犽顿了一下，“妹妹？”

奇犽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手臂。“然后她去了哪？”

他轻轻念了一句，微微皱起了眉。

但是怎么能事事都依赖奇犽？

他微微猫下腰，集中视力，望着对面楼层隔窗里的人的举动。

奇犽一愣。

巧合么？

万重声波一下从耳畔消失，导致了格外的不习惯，以至于几乎现了单调像钟声余音似的的幻听。小杰轻轻敲了下。

小杰跃过一堆废弃的燃料桶，后者东倒西歪地铺满了整个阁楼，生满锈迹。

“应该是换了份了，这次这个黑市靠谱，痕迹删得很净。”亚路嘉有些苦恼地挠了挠长发，“抱歉哥哥，我再时间，事后找到了再告诉你。还是说要拿尼加来吗？”

“嗯。”奇犽应了一声。

“塔……换……不死鸟。”他慢慢地重复着，飞快地记录，“销毁……转移……尽快。”

“哥哥你是想要塔里查不到的那些？”

他眯了眯睛，结合听觉，复读了那几个站在房间里正在谈的人的对话。

“嗯。”奇犽再次应了一声，笑了一下，“得到吗？”

“哦。”亚路嘉把糖拿了下来，“那你知她有个妹妹吗？”

“但是她妹妹实际上没死。我这里找到了大概一年半以前她在某个黑医集市了基因调整和整容的记录，这个黑医不太守行情耶。”

他试图读一下他们的语，但失败了。小杰摇晃了一下脑袋，重新集中视力和听力，这有些吃力，但姑且还是到了。

安米库丝·布莱茨。布莱茨？

亚路嘉在那边敲了几下，“嗯？她的定位在你那边呀，就在塔里。而且还已经死了。”

女郎黛西的姓氏，恰巧也是布莱茨。

“她叫‘安米库丝’，好奇怪的名字哦。”

他听见一声隐隐约约的唰啦声。大概是窗帘拉拢的声音。

不过也不算是没收获。

亚路嘉把糖咔地咬碎，捞起了袖：“哥哥不要小看人！”他噼里啪啦地在键盘上飞速敲打着，边糖边：“塔有的那些你都知啦？”

“暂时……先不查他，”奇犽没有详细回答他这一连串的提问，而是乎他意料地，“我有其他几个人要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博娜耶·霍奇特。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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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说她不是本国人，父母双亡，没有结婚所以无夫无，还有居住地址、多久以前迁居、什么时候塔、还有在职记录一类的话，”奇犽应了一声，“都知。”

小杰在心中数了三秒，然后慢慢抬起视线。窗帘果然已经被拉上了，本来就严丝合的玻璃窗里声音更是被全吞没，可能是里面的人在谈了几句以后突然意识到窗帘没拉，于是亡羊补牢。

可能是习惯了有向导帮忙准调适，最近小杰发现要自己把各项五调到合适的刻度使用变得有些困难了。不过也可能是他以前就没能准地调准，都是凑合着用，所以一旦每次都帮他调适好的奇犽和他分开行动，他就有些不习惯起来了。

“雾角巷……”

他读到这里，突然锐地察觉到了什么，迅速猫低了腰。

“有，姓布莱茨。”

“对呀，”亚路嘉再次把糖嘴里，“本来她父母和妹妹都应该死在了火灾里，只有她活了下来，迁居到了你在的那个国家以后，了塔工作直到现在，哦不是，前几天。”

奇犽轻轻亲了一下话筒：“真乖。”

“那个哥哥又怎么啦？”亚路嘉随手从糜稽堆在一边的零堆里拣了一颗青苹果味的糖拆开，叼嘴里，糊不清地问。“最近我觉哥哥好像都不太兴，是那个哥哥又受伤了吗？需要拿尼加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