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犽对斯特兰奇其实背叛了塔这件事，其实并不是特别意外，反而有一“啊，果然如此”的恍然。

脊背上藏在绷带下的伤痛得烧灼，烧得他几乎要现一些幻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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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治疗另一个人病变的大脑，或者延长他的寿命。

和那个混一起。

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那么多恰到好的巧合？

“不死鸟”与“灯塔母”。

雷欧力的担忧其实不无理，在同样负伤的情况下，贸然追击其实并不是什么好选择。更别提被外界行割断了神链接，无论是对哨兵还是对向导而言，都会造成极大的神创伤。不如说，奇犽现在还能站在这儿，肩背笔直地往前走，甚至时刻能注意着斯特兰奇和周围的异动，已经是一件堪称奇迹的事了。

如果来不及的话——

猝不及防、宛如飓风般狂暴地收割过境，摧枯拉朽，仿佛将天地万一切都辗轧倾塌，碎成齑粉。

……太快了。

即使是在现在。

森德里克与斯特兰奇这群人在追求的是什么，已经一目了然了。

第四十六章

事情一路发展到现在，他曾经对会如何收场有过零星的猜测，也知短期内幕后人必定会有动作。

凝着霜雪与刀剑的锋芒，一字一顿地：“带我去见我的哨兵。”

老实说，奇犽现在的觉不啻于被扒骨，动弹不得地躺在山谷底下，被不断坠落的山石来来回回地辗轧。心很空，空到吓人，时不时痛得厉害。呼很凝滞，即使想要大呼，缺氧的觉也时刻萦绕不去。这觉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更像是谁趁他不备取走了他的心脏。

后来他在那个被小杰救来的小姑娘住的医院意外发现，斯特兰奇的独佐伊同样住在那里，应当是生了不知什么病。尽斯特兰奇给的回答找不任何纰漏，但奇犽仍旧把这一疑心压在了心底。

大毒枭的情况姑且不论，斯特兰奇的状态绝对有问题——奇犽怀疑他已经失去了大分的哨兵能力。不论是什么等级的哨兵，都有压倒锐的五能力，在那么烟雾弹里视是他们基本的能力。针对哨兵的麻醉剂对斯特兰奇不起效，后者甚至在那层烟雾里几乎完全无法视，这本不是a级哨兵应当有的素质。

世上人先有望，后有浮事纷杂。

奇犽的手指没有再抵在斯特兰奇后心上。他已经很久没有杀过人，不过奇犽对自己的业务能力有足够的信心，这个位置这个距离，如有异变他不要一秒就能把斯特兰奇的心脏取来。不一滴血的那。

太慢了。必须还要……更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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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还是不够快。

但仔细想想，那个调查人失踪的案件，从到脚都散发着不对劲的气息。

tbc.

只是他没想到会这么快。

他极轻地吐了一气，扫了一周围。镜里的他脸苍白如纸，神里没什么光，嘴也苍白，几乎与发同，整个人看起来重脚轻，完全是弩之末，仿佛十几天没睡好觉。

那觉他绝对会记一辈。

斯特兰奇走在前面，背影宽厚，也不回，仿佛走得极为专心。

亚路嘉在哼歌。

事情发展到现在，其实奇犽心里已经有了成型的猜测。黛西临死前给他透的信息，“安米库丝分化成了哨兵”，再结合发生在她和她上的事实，就至少能够猜一：

奇犽与斯特兰奇在狭长的白甬里行走。

他其实一直就对这个哨兵保有一戒心，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缘由，只能说是多年积累下来的某直觉，因为没有什么证据甚至还对自己的多疑暗暗愧疚过——毕竟小杰与斯特兰奇的关系其实还不错。

四面都是镜，炽亮的白光藏在镜角落里，把这条通映得惨白惨白。

再结合一直以来接收到的一些信息，比如黛西曾经有意无意透给他们的新型毒品的功效是“长生”，比如那渊源复杂、现在被塔用作惩罚犯错的哨兵向导的药剂……比如总被反复重复的两个信息：

哨兵的神碎片一定有某特殊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