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都未必会再疼。

何木棉望向卷鬼，对他带回来的消息显得并不是那么情。

卷鬼对完全没有激情听消息的一人一鬼到失望，但他也没有可以说话的人，只好忍着没有八卦的两个家伙。

卷鬼说：“昨天晚上我不是去过节嘛，百鬼夜行你们肯定也知。”

何木棉：“嗯，我知，所有鬼以各形态在街上狂鼓舞，庆祝节日。”

卷鬼觉得还是同为鬼的何木棉了解自己：“没错，我在鬼节上开的一家店饮料店休息时遇到一个喝得烂醉的男人，一开始他唧唧咕咕的，不知在说什么，我也没听清。当我要离开的时候，听见他对着边的朋友在骂那个烂人范健。”

何木棉对这个名字确实有反应：“骂了什么？”

卷鬼：“他说什么他爸爸经常帮着范健理他的那些烂事，那烂人却还对他呼来喝去，前一天还当着别人的面奚落他，一面都没给他，他朋友安了几句就把他送上车，然后我跟了上去，一直跟到他的住。”

何木棉：“听起来范健和他那些的朋友关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铁，你跟过去之后呢？”

卷鬼：“他家和满屋都是驱鬼符的范健家不同，非常好，我等他朋友走之后翻了他的包，查看他的份证，这人叫杜嘉涛，他是和范健一起长大的朋友，他爸妈一家人都在范家企业工作，他是把范健当朋友，但范健却好像对他非常一般，反正从他睡觉也在骂人这上看，杜嘉涛对范健积怨已，而且范健可能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何木棉若有所思：“你说他爸妈经常帮范健理事情？什么样的事情？”

卷鬼：“我猜是范健下很多作孽之事，并不止咱们这两件，有可能是以前的，也有可能是现在的。”

何木棉：“那倒有可能，看他边请了好几个天师就知了。还找其他东西吗？”

卷鬼摇了摇：“我记得他家的地址，别的没怎么找，你说咱们去吓唬吓唬他，他会不会说实情。”

何木棉在考虑这个可能，唐序白也提过换一方式解决这个活人，既然作为厉鬼的手段不死他，那就用人类的手段，虽然她现在是很不屑人间的司法程序，但是目前看来这个办法是她能想到的，也是最直接的，就怕范家人会利用他们的关系行阻挠。

“不知。”何木棉望向唐序白，“先生，你看？”

唐序白一直在听他们说话，倒觉得走曲线救国路线倒比何木棉无脑找范健报仇要好上几分，至少是个办法，来只会让自己受伤更重，还达不到预期的效果。

“我觉得可以从这个叫，叫什么来着？”

卷鬼：“杜嘉涛。”

唐序白：“嗯，可以从他的方向手，他上没有范健的证据，但是他爸妈肯定有，总不可能跟着这些人这些年没留后手，能一直保持着跟范家的关系，说明他们也有自己的保护手段，或者说双方其实是相互制约的关系。”

卷鬼：“要不我再查一下他爸妈的住？晚上我去听听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