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木棉反问：“你的房？”

五只鬼，四男一女，衣着都是民国时间的着穿，老男人是一长袍，两个年轻男的是一现代短的，女的旧式改良旗袍，连大都不来那。

老男鬼说：“我们世世代代在这儿住了那么多年，自然是我们的房。”

卷鬼问：“有房产证证明吗？”

老鬼脸一：“我一鬼哪来的房产证证明。”

卷鬼：“那你还说是你的房，连证明都没有。”

女鬼说：“这位年轻人，我们那个时候只有房契，没有房产证。这房以前是我们主人家留下的，后来经过战争一事，主人国到海外，不知死活，我们几个仆人守着房，但是没多久日军打过来，我们也就死在这屋里，想等着我们主人的孙孙回来，现在暂时替他们保房。”

何木棉：“现在这房的主人不是原主人？”

女鬼先是自我介绍，说：“我叫阿香，我原是厨娘，负责后厨采买的，福伯是这房以前的家，他们三个一个是门房，一个是负责房扫洒，一个是匠。这房以前没这么小，两千多平方，现在因为某些原因只剩下那么一。因为主人了国，战后房一直没有人回来认领，被政府征用去了，再后来还是没有人认领，这房就被拍卖掉。三十年前，被一个富商买下，他们住的时候对房的保养得还不错，后来富商因癌症去逝，他把这房留给了他的三个孩。三个孩不像富商那样善良，他们为争夺房的使用权相互将兄弟妹告上了法院，最后经过协商，房分成了三分，才解决问题。三家人各自建起围墙隔开，老大家把老房改成了饭店，老二家则用房开了茶馆，就老三这边比较安分，一直保留着，不过他也是久病在床，最后把房留给了自己的孩，那个年轻人也是个不学无术的，把家产败光后，就把房租去，因为房契问题才没卖。我们看他们把老主人的房糟蹋得不成样，也是很心痛，才想办法赶人。”

卷鬼情最丰富：“明白了。”听着都到伤心难过，“原来你们也有苦衷啊。”

提起过去，家开始抹着不存在的泪：“是啊，我们在这儿多年，也就是为了把守护好房而已，等着不知存不存在的小主人。”

阿香：“其实我们也知不会有小主人，可是也不希望看到房被糟蹋。”

唐序白明白，他们这人一辈就跟着一个主人，忠诚度很。

不过，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