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秋终于哭了来，扭动着想让他从自己上下去：“你不能来，你的这个东西不要来，很疼。会死。

萧问心平气和，蹲下来伸手要把云秋往外拉——把一个自闭患者拉他的安全区，这是医生叮嘱中的号警戒线，明确警示过他，这会造成非常严重的后果。

他用和他惯常对话时所用的，哄小孩的语气，“你看，熊宝宝复活之后，也瞒着自己的爸爸妈妈是不是？这个秘密不要让别人知了，去就说你是十八岁。”

信息素注，omega本能的反应让云秋整个人战栗不止。自己的a的信息素是最好的安神药和镇定剂，但是云秋不仅没有被安抚，反而更加剧烈地反抗了起来。

萧问恍若未觉，仍然俯埋在他颈肩，反反复复地他的耳、后颈，把他死死地箍在怀中。

他一靠过来，云秋立刻就要疯了——他嘶哑着声音大喊着：“去！走开！”他用尽一切力气，拼命想把自己能找到的一切东西砸到萧问上，他的小黄鸭，浴缸前上的皂和沐浴瓶，轻飘飘的沐浴球。后来没有什么东西了，云秋开始朝萧问泼，但是这一切的攻势来得如此脆弱，萧问单手就住了他，把他像拎什么东西一样拎了来，扣住他柔腻的腰肢，一把带来，摔另一边的床铺里。

他被萧问制住，动不了，只是从神和力度上来看，云秋正反抗得越来越激烈。

“你撒谎。”云秋说。

“怕我？”萧问单手拧住他的下，压住里沉沉的望，“你今年多大了，云秋？”

萧问静静地拦在浴室门，不走，也以不容人拒绝的震慑力打量着云秋：“洗好了来，我陪你睡觉。”

萧问停了一会儿，然后问他：“怎么害你？”

云秋猛烈地摇着，双手抵在前，很凶地瞪起他漂亮的、带着的睛，“我不要你陪，你走开。”

机人帮他拨打了医院的电话，他被接走了，那是他第一次走门去。

云秋却抬看着他，重复了一遍，“你撒谎，你不会保护我，你要害我。”

“又不听话了是不是？乖一，我是来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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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秋又踢又打，但这毫无章法的反抗在萧问里几乎不算什么。

萧问平静地说：“不是撒谎。我教过你的，云秋，这叫善意的谎言，我告诉你的，是可行的。”

“你今年十九岁对不对？”萧问俯下来，温柔地告诉他，“医生以为你十八岁，他不知你已经死过一次，现在和小熊一样重生了，是不是？别怕，我会和你一起保守这个秘密，我会保护你。”

云秋泪朦胧，望着他不说话。

下的omega甜柔，萧问还记得他彻底标记这时所经历的，令人发麻的与舒适，恨不得把前的少年就此碎、毁灭，又恨不得捧起来仔细珍藏。这是基于a和o的天，萧问清楚地知，一旦标记清除，他再去寻找任何一个未被开发的omega，表现也都会比云秋更好。

这认知再次让云秋觉得有迷惑，或者惘然。

他什么都知。

萧问学过格斗，轻易找到了掣肘他发力的地方，压在他上，这动作几乎称得上凶狠——萧问沉沉，毫不留情地摁住他，像是翻一条砧板上的鱼一样把他翻了过来，照着他后颈柔芬芳的地方狠狠咬了下去！

为什么萧问连这个都知？这个秘密，他连医生都没告诉，可是萧问就是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