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中，云秋的小熊从他怀里掉了来，但是萧问立刻接住了，重新回他前。云秋还未发作，就被他一下哄好了。

烟没一半，压碎了垃圾桶里。

云秋十三岁那年黏萧问，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医生蹲下去在茶几里翻找云秋昨天吃零的罪证，跟他讲着“循序渐”的办法——抬一看，萧问却已经闭上了睛，歪在沙发边睡着了。

原本是一幢不大的复式别墅，二楼被改建成设备齐全的医疗室，往外走是萧寻秋以前给云秋的玩室和小园。但因为云秋害怕医疗室的原因，从此不愿意上楼，连带着小园也不愿意去了。他真真正正地长期幽居在这个房的一层。

贼似的，下床往浴缸里跑。

云秋吓得立刻躺了回去，用被裹住自己，抱了怀里的小熊。

那是个不预、无压迫的姿态。

他这次也不知萧问是怎么成功来的——反正这个人无所不能，要是真的生气，他也没有办法和他发脾气，云秋决定乖一。

萧问应该会起床，而他可以继续在这里睡觉，就说自己想睡觉。这样他就不用跟他说话，也不用跟他一起吃饭了。

云秋也因此得以松了一气，没被发现，萧问也没有生气。他又爬起来回了浴缸里，这次是真的睡着了。

云秋迷惑地看着他，沉沦于alpha给的甜和温柔中无法脱，可心中的恐惧又排解不去。萧问把他抱去了床上，给他盖好被，而后背对他轻轻躺下。

那时他的治疗初有成效，开始思考人们行为背后的意义。等他想过来的时候，他在医生面前哭了。

云秋有些好奇，他等了一会儿后，以为萧问睡着了，于是偷偷爬起来，想要再回到他的小浴缸里。

有时云秋会找他说话，像是小孩对自己心仪的对象腆着脸搭讪似的，拿着自己的零去跟他讨论：“哥哥，你看这个，医生说我只能吃一，但是实际上我可以吃很多的。”

云秋张得手指都冒冷汗，等成功抵达浴缸中时，他才想起来他的小熊忘了拿，但他没有胆再回去一次了。

云秋等他的最后通牒，半天没等来，最后还是咬咬牙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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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后没有动静，他才略微放了心。

指纹锁滴滴两下，医生打着哈欠来了，看见萧问坐在客厅中烟，不由得一愣：“萧先生起得这么早？昨天小秋不合吗？”

云秋到有焦虑，也意识到了“赶走这个人”的迫——为了躲避萧问，他这几天的作息计划完全打，这让他很难受。

萧问摇摇。

第五章

萧问的声音却传了过来：“云秋。”

客厅中。

诸如此类没没尾的话，萧问普遍会回以他一个漠不关心的微笑。

医生笑了：“那看来小秋也没有那样讨厌先生您嘛，小孩发脾气而已。”

他于是从浴缸里跨来，佯装无事，重新躺回萧问边，抱着他的小熊开始睡觉。

问俯穿过他的弯，将人轻轻抱起来。

他躺在浴缸里，扭往外看。

后来萧问搬走，云秋起初没意识到这是什么意思，只知他好久不来。

他一刻都不想在他边多呆。

那时萧问还没有搬去。因为云秋接连动了几场大手术，需要人陪护的原因，萧问把公务都搬到家里来。

他睡意全无，盯着浴室窗外的天，看着那一方黑渐渐变成烟青，然后是微微透亮的白，就知第二天已经到了。

医生说：“不会的，先生怎么会不喜你？你是他的omega，他是你的alpha，你们天生分不开的。他只是太忙啦。”

萧问办公，他一定要坐在他边。萧问去洗个澡的功夫，门被关着，他会急得团团转，直到萧问洗完来他才会放下心来。

萧问却没再说话了。

如他所料，萧问过了一会儿就起了，门往外走。

那就是很合的意思了。

萧问仍然没什么表情：“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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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医生：“哥哥是不是不喜我了？”

时间也不长，一个半月而已。

他们的世界天差地别，萧问里是财务报表和大数据，云秋里只有他的动画片，零，还有萧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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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患者有一好，就是很好哄。除非遭受重大刺激，基本上都是没心没肺的那一挂。

用信息素安抚云秋这个办法是医生提的建议。既然云秋现在对萧问反应激烈，那么第一件事应该是让云秋重新接受他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