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陪伴自己的那个人，其实并不在他边。

那是个求助的姿态，是刚门的小孩遇见陌生人搭讪，下意识地寻找自己家长的举措。就算这个家长平时很凶，但这个时候找他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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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寻秋笑眯眯地把袋里的晶球拿来，递给他：“看来小秋还记得我。哥哥现在回来陪你玩啦，这是给你带的礼。你看看，喜吗？”

云秋顺杆爬，扯了他的袖，又躲去了他后，偷偷探个打量萧寻秋。

他从不在室内烟，尤其不在云秋面前烟，今天也算是破天荒的一遭。打火机火焰摇曳，他了几下，居然几次都没燃，于是把还没的烟碎了，往扫地机人那里一丢。

所以他会那么凶地对他，这一切都不奇怪了。

然而，他还没藏好自己时，却已经被萧问逮了去——那双修长的手往后一揽，顺手就揽住了他的腰，以不容抗拒的力量把他轻轻往前推了推，推到萧寻秋那里。

医生在外面给他故事里的龙牙，他没地方躲，抬只看见萧问漠不关心地移开视线，抬脚往里间茶间走，云秋迎着他的步后退一步，然后伸手抓住了萧问的袖，怯怯地说：“大哥哥。”

他的声音平平淡淡，也是和医生一样的教导吻：“听话，小秋，懂礼貌。”

可是云秋被他这么猛地一推，反而更加不好意思起来——他吓了一，在所有人来得及反应之前，这家伙就已经跑回了房间

萧问静静地看着他，低拿打火机烟。

他怕萧问。

直到萧寻秋走上前来，笑着冲他摇摇手，云秋和萧问之间僵持的气氛才被打破。

萧问面对他，问这句话时语调平静，甚至还带一温和。但是云秋就是觉到他有不兴，这个认知让他有不敢说话了。

和以前也不一样了，萧寻秋成年之前，虽然像萧问，但还没有像到这个地步，当初那个灿烂笑的调大男孩已经变成了稳健有力的男人，单是站在那里，也产生了一压迫。

离开萧家七年，云秋叫了萧问七年的“哥哥”。

萧问这一声：“现在分得清了吗？”照云秋以前的脾气，他会老老实实回答“分得清了”。

萧问停下脚步，看着他。

而他怕萧问的起因，他上辈一切惊惧疼痛的源，都在这个人上。云秋时不时所疑惑的那些问题，现在也找到了答案：原来他的哥哥不是对他忽冷忽，也不是曾经喜他而后来不喜了，只是喜他的那个哥哥在他十三岁那年突然消失了，留下来的是不喜他的这个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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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碰到那个晶球的时候已经变了——但是碍于七年不见的陌生，云秋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躲。

他问他：“现在能分清了吗，云秋？”

以前云秋只会听话里的字面意思，不会分辨语气，也不会察言观。

萧问的神很，很锐利，他的睛偏棕，日光下看起来像琥珀，但其中却有着狼一样的针芒，时常刺得云秋浑发抖。

云秋站在原地，有畏惧地打量着他。

但这一次，云秋有迟疑。

第七章

他看起来活脱脱就是被晒黑后的另一个萧问，只是常年的研究室生活让他没有时间像萧问那样空健、打理自己，骨骼肌看起来有些清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