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问把视线放回平板上的文件上：“你真正喜的人，现在你还不懂，以后会懂的。”

云秋的喜是这样泛滥，小时候到表白，逮着一朵说喜，逮着让他到凉快的小风扇也说喜。他没有经历过情，一个自闭症患者，是很难建立起除了亲情认知以外的喜的。

他像朵牵，早上开红，又躁又烈地扎人睛里，一肚天真坏；正午以后就晒蔫吧了，颜也转为暗沉的蓝紫，一直静谧谦逊地直到夜。

云秋有疑惑：“可是我不想生小孩，你也说我们不生小孩。”

云秋更加疑惑了：“可是我们不生小孩，也是以后呀。你跟我说过的，我们以后不生小孩。”

画外音是个声音清亮好听的男，介绍到alpha宝宝的时候，他说：“alpha宝宝则属于最让爸爸

“因为你是一朵小喇叭。”

云秋没听清，疑惑地否认：“我不是小喇叭，我说话声音不大。”

这也是云秋的内分状态影响他心理环境的一个表现，也可以说是最明显的一个表现。

萧问不再跟他好好讲话，转而伸手把他的脑袋轻轻掰过去，让他正视电视上的纪录片，“好好看你的，看完再一遍卷，有错就再看第二遍，直到全对为止。”

云秋快被他绕了：“可是我喜你，不是假喜你，大哥哥。”

云秋看了一会儿，用肩膀挤挤他：“大哥哥，你不跟我一起看吗？”

萧问却没再更正，播放键，纪录片继续播放。

他不说话，只是轻轻起，把云秋抱怀里，轻轻挲着他的后脖。

云秋于是又大声说了一遍：“可是我喜你，大哥哥，为什么我要跟其他人生小孩？”

萧问注意到他开始走神。他抬看了一电视屏幕，见到已经放到了前准备的阶段，伸手拍了拍他：“别玩，认真看，以后你要是想怀生小孩，这些东西都要记住，对你自己好的。”

“嗯。”萧问应了声，没什么反应。

萧问说：“那是以后。”

云秋这下是完全听不懂了：“其他人？为什么还有其他人？”

在他的安抚下，云秋渐渐镇定下来。他也察觉到萧问在哄他，努力合着他去乖乖的，努力克服心中的恐惧，去注视上边的画面，把条条框框的知识和规则都记在心里。他看着上边的影像放婴儿在omega内的生长过程，宝宝的三不同别，在这个过程中也分别有不同的注意事项和发育结果。

萧问拿着电笔，看了乖乖的云秋一，低声笑：“小喇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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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会儿后，云秋开始浑绷，有克制不住地发抖。萧问察觉到了，抬往电视上看，发觉纪录片已经行到了分娩过程的科普中。

小喇叭于是蔫地接着去看纪录片了。

萧问的平板，只是特别乖地坐着，等待着萧问的下一步指示。

“我卷能一百分，所以我可以不和你一起看。你有问题就问我。”萧问说。

萧问伸手了他的：“……是以后的以后，不是我们两个的小孩，也可能是你自己和其他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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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秋扁扁嘴，这时候也不找茬了，安静地靠在他边。和那天一样，云秋把小熊放在他们两个之间，他靠着小熊，小熊靠着萧问。看着看着越来越歪，没个正型，熊也从他们之间掉了下去，云秋就又赖在了萧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