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车胎声中，系统发警报：“已检测到威胁目标，两辆车均为无人驾驶系统，您有星际联盟中唯一的非战时的开火资格，是否行开火？”

片刻后，小心翼翼地问他：“大哥哥，你怎么了？你是不是撞到什么东西了，听起来好像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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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问却没有动作，他说：“一会儿再说，我要先回家一趟，这边的事情你们理。”

萧问收到过不少次暗杀，这次和上辈的如一辙，也不算什么难以理的问题。

“萧先生——”

陆陆续续地有空中无人警车抵达现场，其中有一辆停在了萧问车外，用内联系网切通讯系统，告诉他：“萧先生没事吧？我们的人随后赶来，您请上来暂时避难。”

问了几声，这才发现音量开关被他无意中碰了下去。他重新打开，另一边立刻传来云秋惊慌失措的叫声：“大哥哥！大哥哥！大哥哥！”

那边半天没说话，萧问就等着。好半天后，那边云秋的声音小到不能再小，轻轻地问他：“那你到哪里了呀，大哥哥？”

萧问则收回视线，继续驾驶。开回那条路，穿过爆炸的残余，加速行驶。

云秋很好哄，很容易生气，也很容易消气，没心没肺的样。别人的伤动骨，在他这里永远是一小片砂砾，轻轻松松地可以摘掉，然后继续一团天真地行走。

每个字，每个音调，都保持着一致，像一只小复读机。

萧问其实没受伤，他说：“我到天空星苑了。”

“不开火，追踪分析发信源。”萧问铁青着脸，对ai说，但是跟着，天空桥上先后暴起两团火光，系统屏蔽了大的声音和波动，告诉他：“对不起，先生，对方已经开启了自毁系统。此次受到袭击判定为我的过失，算法没有及时切换为追踪状态，为了表示惩罚，我愿意删除自己的数据库……”

萧问却好像没听到似的，他盯着车玻璃上一个细微的红，若有所觉地望向窗外的居民楼。

那声音小心得几乎让人想要发笑，是谨小慎微的讨好意思，害怕他还在跟他生气，却又暂时没有勇气跟他讲和。

萧问直接关闭了ai。

红外狙击枪，上上个世纪的老旧设备，现在已经打不穿任何一辆关着车窗的空间车，如果用它来暗杀人，只有等待他下车的那一刻。使用这古董装备的唯一优，只有无法行追踪。就如同萧家的数据库最底层保留的不是计算机数据，而是防火、防、防腐蚀的纸质文件一样。

那一刹那，他的视线仿佛穿透了常识中alpha视力的极限，准确找了狙击手所在的位置。与此同时，那枚小红消失了，对受慑服于他的观察力，主动选择了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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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他还很黏他们。后面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云秋渐渐地不找他们了，学会了自己陪自己玩。

不过今天一忙起来，他居然忘记了这回事。

那边安静了下来。

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车载电话还开着，他问了一声：“云秋？”

“我到……”萧问放慢速度，准备看一下地标，结果忽然发现侧窗的电车屏现了扰，闪动了一下，映后方一个庞然大的影——一辆失速的海陆空空间车正在从他后面近，而前方突然横过了一辆打着最大车灯的普通能源车，直直地往他的方向甩了过来，两面包夹，直接把他死角！

萧问猛地一打方向盘，千钧一发之际，他找到了逃离死角的唯一一个方向，能极好的车几乎以一个侧翻的角度穿过两个车之间的隙，跟着直接反向加速到最档，倒退着驶离了整个天空桥！

萧问说：“我在，云秋。”

他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