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了火锅店，还是上次来看电影时吃的那一家。云秋尽很饿，但是吃了几筷就觉倒了胃，不愿意再吃了。萧问于是让后厨另外了炒饭和清淡的刀削面过来，云秋也只吃了一。

外面太退去了，又开始冷风，并且隐隐有要下雨的趋势，萧问开车漫无目的地转着圈儿，问他：“想吃什么？”

他太瘦了，上的校服料很，差一要从他手中溜走。萧问不得已在门把他放下，刚松手，就看见了云秋充满了抗拒和排斥的神：“你不要再碰我了！走开！”

萧问说：“是小熊的系列电影，温存锐真人联动的第一，今晚上映，你跟他关系好的吧，你不看看吗？”

云秋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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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秋看着他递过来的汤，满满的一大碗，煮了这么久，酥烂化，汤香，近乎清澈的汤底边缘泛着好看的金。

云秋开始觉得有难受，低喝了一勺汤，小声说：“不看了，大熊会带我去看的。我，我也和他约好了。”

云秋依稀记得是有这回事，可是上映日期明明是后天。

他什么都不说，也什么都不愿意吃，整个人的状态都是于一被胁迫的不情愿中。而萧问好像没看见似的，给他菜，夹菜，然后问他：“一会儿去看个电影吗？”

萧问顿了一下，又问：“也是和……约好了？”这次他没有提他的名字。

汤重新好后，他就把带的大骨和枸杞都挑来，另盛一碗，给云秋推过去。一边挑，他一边像是漫不经心地问：“怎么去读艺术了？前段时间你说给罗炎买白颜料，其实是给自己买吧？怎么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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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这里，有些不确定地说：“后天上映，不是今天。”

“是给你，准备生日礼。”云秋慢慢地用筷戳骨，觉得说话有一吃力，反酸，又开始想哭，但是他忍住了

云秋也不知该说什么，于是继续喝汤。

云秋的泪已经冒了上来，委委屈屈的，像是被欺负得说不话来，上要在他面前哭声。

过了一会儿，又说：“游乐场里的天重新修缮了，改版后还好看的。今晚上想去看看吗？”

萧问说：“你想今晚看的话也可以看，我们包场去看好不好？”

萧问一气，又给他歉：“好，好，不碰你，对不起，我以为你还在睡。”

他的神凝定温柔，语气也和以前的任何时候一样，冷淡中带着沉稳可靠的力度。然而，云秋在此刻抬望向他的那一刹那，又到昔日在海岛上的觉重现——他好像即将很快地老去、消亡一样。尽他姿笔，神比他要好上很多，可是他中那神情让云秋心里发堵。

那是没有丝毫不耐烦，近乎于卑微的一讨好与试探。

云秋又摇摇。

云秋这一刻连装睡都忘记了，他立刻睁开睛，用力扭动着要下来。

“哦，约好了。”萧问也没有生气，只是怔了片刻，然后笑了笑，不再说什么。

云秋还是不说话。

穿过他的肩膀和膝弯，直接把他抱了起来，往外走去。

“那我一会儿送你过去。”萧问说。

萧问于是自问自答：“带你去吃火锅好不好？”

云秋于是不说话了，低着跟在他边走。他带着一孩童赌气般的敌意，听之任之，但是绝不退让。

云秋又摇摇，说：“我要上班。”

这顿饭吃得很久，云秋以前从没觉得萧问吃饭这么慢过，他喝汤简直慢的要死——这里的火锅汤清汤锅底是实打实的骨枸杞，鲜香味。他喝到一半，凉了还要重新将熄灭的炉燃，又了很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