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直视彼此，云秋反而松了一气。

萧问吻他之前，用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而后到他的后颈，在他后颈的上。那让云秋如同一尾绷的游鱼。云秋的齿关闭得很，连嘴都在僵打抖，但还是努力迎合着他。

他中有糖的甜腻气息，但是这个吻并不甜。他要继续亲他，可是云秋躲开了。

他曾经执着于找他讨要吻，可是现在的吻让云秋浑不自在。黑暗中，云秋凝视着他虚无的廓，觉得鼻很酸，全都被什么酸的、难过的东西填满了，越是肌肤相亲，越是伤心疲惫。他抓着他的脊背，拼命迎合他，在轻微刺痛和快中想起以前，想起那个昏暗的下午，他抱着小熊玩医生游戏，而萧问问他，为什么给熊起名为萧小熊。

想着想着，云秋走神了，他被萧问沙哑的嗓音唤回神志，迷蒙中听见他说：“别哭，云秋。”

他其实并没有到自己哭了，只是睁大着泪的睛去看他，但是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只到萧问微凉的、带着药味和薄荷气息的手指抚上角，一声一声地告诉他：“别哭，宝贝。”

他叫他云秋，叫他宝贝，叫他秋秋，心肝，小喇叭，他说：“我你。”随后他和他一起陷沉浮海中，好像两个人一起堕无间地狱。

第七十三章

床上的话好像不能当真,因为这个时候是信息素发挥效用最厉害的时候,能够让人心智迷。发情期第一天是信息素度最的时候，也是omega力消耗最大的一天，云秋浑都仿佛被火着了,为仿佛成瘾一般的焦渴而到非常难过。那是完全被望支、失去自我的觉，让云秋到有一些微微的恐慌。萧问只要稍稍离开他一,他就能立刻哭来，并且有歇斯底里的征兆,好像有毒瘾的人被关在牢笼里发作时一样。

他的激素平还是不太好，发情期时的情绪失控就是最好的例证之一。但是半年来，他在萧问的信息素浸染、陪伴之下,已经好了不少,只是在发情期情况特殊的原因，而有一复发迹象。

他不隐藏自己的情绪，就像他前十八年来一直的那样,舒服的时候叫声来,难受的时候就扭动着去抓挠萧问的脊背，只是这天，他抓着抓着,发现萧问的脊背上一片，收回手，指尖带着淡淡的红痕，不是汗。

黑暗中，云秋看不清楚,怔了一下，连带着那虚脱的、梦魇一样的渴求都消散了，他停下来愣愣地看着指尖，想要声问他怎么回事，可是一开就发现嗓已经哑了——叫哑的，他模模糊糊地只轻轻说了几个气音：“你的背……”

他知自己动作重，以前萧问总笑他是小老虎，动辄要把他背上挠许多伤痕，带血的很多，慢慢结痂。被挠得越痛，萧问的动作就越凶。以前这是两个人之间的情趣，这样萧问有理由“惩罚”他——云秋尽没有这个意识，但还是隐约发现了，萧问在这方面仿佛有一sm倾向，尽他不会把他得很痛，也不会用什么奇奇怪怪的工，但是他极度追求在这档事上的主导地位，他地要求云秋绝对服从于他，臣服于他，严厉而冷酷的样，可是一也不吓人。而云秋觉得这样很有趣，每次也非常合，乖得不行，要他说什么就说什么，要他怎么就怎么。偶尔把他痛了，云秋假模假样地哭几声，他还会过来哄他。

萧问却没有回答他，他伸手直接抓了他的手腕，在他，沉闷地继续之前的动作。云秋的思绪清明了一瞬，很快地再次被他带了昏沉的迷蒙里。只是后来萧问把他的手松开，他也下意识地不再去抱萧问的背，而是选择抓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