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灼仍然在继续，可是已经有隐隐的倾颓之势。云秋这次的发情期应该和上一次一样，是三天。

云秋讪讪地说：“你发烧了，你想吃一东西吗？我去给你买粥，发烧的话，不能吃太多味重的东西。”

他还在犹豫的时候，萧问自己醒了过来。看见他坐在床边，像是有些诧异一样，不知今夕何夕，在何，只是轻声地、带着一些迟疑地问他：“云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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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仍然没有拉开，空气闷闷的有些不通，还带着火的气息，彼此的味。云秋打扫了一遍卫生，轻手轻脚地换了床单和被——床单是他小心翼翼地来的。和以前一样，他从来没有觉得萧问睡眠浅过，他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睡得很沉。有一回云秋在萧问脸上画画，他都没有发觉。

他起披衣，看样是要下床，然而刚刚站稳，鼻端就一，血像是控制不住的一样落了下来，啪嗒滴在净的地板上。云秋租房的地板是白瓷砖，猛地一看有些目惊心。

云秋自己是个发烧专业，买了温计在家里，给萧问一量，的确是在发烧。

萧问在里面呆了有二十分钟，云秋在外面没有看时间，只觉得时间很长很长，过得很慢。他想起几个月前也撞见过一次萧问鼻血，那一次也是很久很久都没有止血。

发烧的人最好吃一清淡的粥，云秋找到一家评价很的五星粥铺，找到了他们家菜单上写的“病人养生粥”系列。卖的最好的是鲨鱼骨枸杞粥，一碗要一百二十七快钱，云秋咬咬牙买了。

云秋睁大睛，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萧问就轻轻说了声抱歉，然后快步走向浴室中。

温度倒是不，烧得不严重，可是好像神志不太清醒。云秋给他的嘴上抹，又担心他这样睡着不醒会事，开始犹豫要不要拨打120。

萧问从他背后坐起来，从他肩膀上伸手过去，轻轻一拧就开了罐。还是黄桃的，破败的小商场里只有这一甜腻腻的果罐，吃嘴里总有一铁锈味和防腐剂的味，可还是很清甜。

萧问中途也睡过去一次，醒来后看见云秋正在开果罐。

他不太会用开罐，用力不对，掰了好几下都因为手指发而撬不开那层铁，他于是放下了，发了一会儿呆。

萧问好像在发烧。

云秋了外卖上门，两人份的，自己先吃掉了一份，然后等另一份冷却后收了冰箱里。等到中午的时候，他推门卧室，发现萧问还在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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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是浑疲惫，什么都不地睡了一觉。云秋最近养成了生钟，每天准时凌晨六醒，等到凌晨时他爬起来，发现萧问睡得很沉，就没有叫他。

云秋手足无措，只记得萧问还没有吃饭这一件事情，于是重新打开外卖订单。

等到下午的时候，云秋发现萧问还在睡觉的时候，终于察觉了一不对劲来。

萧问说：“没事。”

不过也有几次是萧问装睡，起来后就把他收拾了一顿。

第三天中午，云秋的发情期结束了。

他很奇怪，没有用浴室外面的盥洗台，而是打开了浴室里面的洒，声很久之后才消失。

两个人分吃了一罐罐，又喝了一淡盐补充盐分。这个间隙中，他们去洗澡，很奇怪的，尽坦诚相见两天两夜了，他们洗澡还是分开的，萧问还会穿上衣服，畏寒似的，把自己折得严严实实。他脖下有青紫发红的淤伤，云秋不记得是不是自己来的，不过他也没有问。

然而

两天过去了。

他的账余额还有三百块——之前糕店老板预支给他的工资被他拿去了下学期的学费和最新一批的资料费、颜料、绘画参考书。大几千很快就空了。

云秋好像把这件事情给忘了，他依然很合地迎合着萧问的节奏，可是嗓哑了，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安安静静的，有一瑟缩地躺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