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云秋低默默地碰着前的纸张，就听见他问：“还……有没有什么问题？如果你觉得不放心，也可以拿给你信得过的律师看一看。”

云秋小声说：“没有的。”

萧问顿了顿，然后说：“好。”

他伸手从桌上的小品栏中拿一支签字笔，很快地开始签自己的名字。每一页都有很多地方要签，包括附带的转让书之类的。他落笔很轻，笔迹潇洒。检查了一遍后，他将合同还给云秋，云秋也没有立刻签字，而是下意识地把它装了书包里。

好像就没什么话说了。

云秋觉得有一没有实，现在他不用考上星大也可以和他离婚了，而萧问什么条件都没有提来。

这好像是他们在关系割裂之后，第一次这样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聊天。

他收好了书包，在那里发着呆，不知应该说些什么。反而萧问冲他笑了笑，叫了他的名字：“云秋。”

云秋抬起睛看他。

萧问说：“我希望还能当你的大哥哥和朋友。”

云秋愣了一下。

萧问又笑了笑：“有时候我也想来看看你，给你送东西什么的，就算没有这层关系，我……我放心不下你，在你有时间的时候，我可以来看看你吗？我会提前跟你说，当然，如果你不同意，我就不来。”

云秋也不知应该说些什么。他不是能狠得下心拒绝这请求的孩。萧问的样看起来很可怜，也有疲惫和憔悴。

只是这句话让他的心隐隐痛了起来。

云秋小声说：“可是，可是我没办法只把你当大哥哥看。”

因为他还喜他，所以他没有信心能像他说的那样去。

云秋沮丧地垂下睛，有些不知所措。

话音刚落，萧问的笑意凝固了，变得僵起来，失去了生气。从听见他这句话开始，他就失去了支撑他现在这副的神，像是面被再度撕开。

他几乎是小心翼翼地对云秋说：“对不起。”过了一会儿，又说：“不见也没关系，别生气。”

又发现“生气”这个词好像用的不对，于是说：“别难过。”

他们靠得是这么近，茶店的桌都很小，两个人微微俯过来，就能彼此撞见的距离。萧问伸手来，好像要碰一碰他，但是又把手放了回去。某再次崩溃的情绪难以自持，他只能站了起来，稳着情绪说：“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