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问问：“饿不饿？要不要吃饭？”

云秋摇摇。他在茶店里吃过员工餐了——老板娘给他带的一大份炒饭，他没有吃完，想要带回家继续吃，顺手还带走了几个小面包和老板娘给他的两大杯茶。

他摇完之后，突然意识到萧问可能没有吃饭。

不知为什么，他有了这个想法，看了看萧问之后，他有不确定地问：“你有没有吃饭，没有的话，我可以在家里给你一。家里，还有饭，萧小狼，也要吃饭。”

萧问怔了一下，然后低笑了笑，说：“好。”

车继续开着，往云秋住的小区里驶去。

中途遇到一个红灯，停下来等的时候，云秋扭去看外面的灯光和车，突然就听见萧问说：“路灯暗，看书伤睛。”

云秋“嗯”了一声，然后说：“我没有经常这样的，是因为要考试了。”

萧问说：“好，那就好。”

红灯暗去，绿灯亮起，车辆重新发动。

萧问说：“上次我去你们学校的讲座，你是不是没有来得及听？下周我可能还会去一次，你要不要来看看。如果来的话，我把前排位置留给你。”

他一面说，一面分神去看云秋，轻声说：“我……以前也画过几年画，画的表达是一方面，应试技巧是另一方面，最重要的是对审的培养和提升，这些东西，可能一时半刻不能讲清楚。所以我觉得，你可以过去看一看。如果你没有时间的话，我就把我的演讲稿整理一下发给你，或许对你有用。”

云秋低着手指，想起昨天在术馆里看见的画，心里有不是滋味。他也轻轻说：“好的哦。”

萧问这才像是松了一似的，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放松了下来。但是他的申请仍然镇定淡然，不再有前两天的懈怠和狂。

他正常了，不如说，只有见到了云秋他才能恢复正常，找回片刻的理智，拿着分寸陪在他边。

到了楼下，云秋和他一起上楼。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仿佛放松了一，在狭窄的楼梯中转的时候，萧问说：“这个地方应该建一个电梯，这楼梯走起来不太舒服，也容易摔。”

云秋想了想，不知怎么回答他，只是“嗯”了一声。

门之后，云秋要去给萧问饭菜，萧问说：“我来吧。”

云秋知他厨艺比他好，他现在饭很难吃，就算是把冷掉的饭再炒一遍，也非常有可能炒糊或者炒得外边，里边冷。

于是他把今天装回来的炒饭给了他，然后又去冰箱里，拿了还剩下的一材：两个，一蔫不拉几的老黄瓜，一小块冷冻。

萧问去烟熏火燎的厨房饭，他就在旁边给萧小狼狗饭吃。

萧小狼现在已经很大一只了，不需要再喝狗，云秋现在直接给它喂狗粮、开罐，比以前轻松不少。

云秋给萧小狼喂完狗粮和，去洗手间洗了洗手，发现萧问已经把饭菜好了。除了把饭了一下以外，他还了黄瓜丝汤来，闻起来很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