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救了，里面都没有了。”

没有了。

没有了……

萧问仰躺在地面上，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死去了。不断有人凑过来问他的情况，还有人往他上浇冰降温，里三层外三层，无数张面孔从他面前拂过。

……都不是他想见的那个人。

“测量脉搏，队长，他已经半昏迷了，但是他启动了特权令，我们没有他的许可，理论上是不能对他行急救的……”

萧问嘴动了动，却没有发声音。他说：“我没事。”

可是他知，有什么东西，有什么地方，已经彻底开裂、消失了。

那是他的心，他的命。

直到有什么温的东西在碰他的脸，带着一熟悉的沐浴的味，还有呼哧呼哧的鼻息。

有一只狗在他的脸。

白的……有乌黑的豆的……

萨耶。

那一刹那，萧问整个人浑一震。他几乎是立刻起，用尽最后的力气，到寻找云秋的影。

萧小狼浑净净，一都没有燎到，而云秋双手放在膝盖上，披着消防员给的毯，很乖地四张望着，似乎不知现场突然发生了什么大事。他浑上也一样下净净，只被烧枯了一发，而脸上蹭到的灰都已经洗净了。

他看见了云秋，云秋却还没有看见他。

少年omega还在有疑惑地看着另一个地方，回却猛地被一个烧得浑漆黑的男人颤抖着抱住了。

橙红的防护服，已经被燎成了黑。连封闭盔也是。

他要靠对方藏在防毒面之后的那双睛才能认这是谁。

萧问抱着他，慢慢地跪了下来，他地把他抱在怀里，用力之大几乎能让人窒息。那声音嘶哑得过分：“你杀了我吧，云秋。”

他说：“你就是想要我的命。”

他几度说不话来，哽咽绷的咙一阵疼痛，说来说去，也只剩下了“云秋”两个字。而无措的少年只能跟着半跪下来，犹豫半天之后，很小心的摸了摸他的。

第八十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