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放下画笔、锁死颜料，将一切灵与快乐封存的那一刻，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它们还会再自己上降临，并且降临的方式就自云秋。

好在他们提前了三四个小时去，虽然在车上闹得荒唐，但是也不至于错过接机。

萧问憋着笑，跟他一起佯装疑惑：“啊，不知是跟谁学的啊，秋秋。”

萧问轻轻说：“你是一个小天才，云秋。”

他过了一会儿才被萧问哭。

后来是萧问嫌弃他开得慢，云秋于是就气呼呼地开始用自动驾驶系统，但是每天还是要首先爬到驾驶座上去装样，觉得自己是个成熟的司机了，是一件很酷的事情。

萧问：“忍着，云秋，这么薄，放在你手上都觉不到的。”

云秋当然没有立刻哭来。

云秋批评他，大叫：“那是因为你们大人把事情说得很没有意思，不是我的问题，大哥哥。”

过了一会儿，云秋哼唧起来，跟他吵闹：“不要嘛，不要这个东西，你每次都要这个东西，让我一个人在这里难受着等你，我不想隔着这个东西跟你生小孩的事情，你再这样，我就哭了哦。”

萧问低吻他，吻他的眉心，吻他弯曲的睫，然后在他白皙的鼻尖小小地咬了一，轻声说：“怎么就这么粘人呢，小东西？”

话音刚落，他就被后座的人捉了回去——从前座捉到后座，圈在怀里，细细亲吻。柔的腰肢，的眸，的，掐住了好像就掐准了心尖上一片，让人肤上泛起细细密密的麻来。车窗自动转为全不透明理，后排座椅椅背放了下来。

他其实已经学会了开车，在ad学院毕业转学之前，他就已经被督促着拿到了驾照，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自己亲自开而已。云秋开车的时候也是一丝不苟、条条框框的样，开起来比乌爬还慢，决不越界，死守通规则，有时候人家赶时间，过来跟他打商量让个，他都不允许。

云秋：“我就不嘛，不一样的嘛。我真的要哭了哦！”

两个人胡闹了好一会儿，发现时间还没到的时候，于是又抱在一起，黏腻温存。萧问几次想拿起平板理事情，都被云秋打掉了。云秋简直能粘死人，他稍微起离他远一，他立刻就要卷上来抱住他，把脸贴在他的怀里，像只小树袋熊一样，抱着他的不放。

云秋立刻意会他意有所指——指的似乎就是自己。他重重地“哼”了一声，坐到驾驶位置上，打开了自动驾驶系统，定位机场。

云秋嘀咕说：“不要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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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然觉得，把人装在一个会动的大铁壳里完成移动，和他小时候玩车并没有本质的不同。这是一件值得兴的、快乐的事情。云秋在这些事情上依然保留着孩的光和孩的想法，因为他是这样固执，即便成人世界的法则会让他的观念产生一定的改变，但是他不会折服于现实的无趣，而是在一个无趣的大人世界里活生机。

云秋以为自己被夸了，有沾沾自喜，他很矜持地说：“是的哦，天才要和天才结婚，所以你要和我结婚，萧问。”

云秋严肃思索了一会儿后，回拍了拍他的，抱抱他说：“好哦，大哥哥，那我带你去吧，真没有办法。世界上为什么会有你这么会撒的人呢？”

阔大的天空桥上，豪华加长版空间车像个蜗一样踽踽挪动，如果有观察细致的人，还会发现这以底盘稳重著称的车形有一微微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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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问还经常笑他：“你就是想玩，要是天天让你开车，你也会觉得麻烦的。我们都不得不开车，你一个人觉得有意思。”

，自己一个人开自动驾驶去接他们，但是萧问病恹恹的，还要黏着他不放。他从背后抱着云秋，用一把低沉冷淡的好嗓，说世界上最黏腻缠人的话语：“你又不我了，秋秋，你不我我就没人要，我一个人在公司又睡不好。你得把我带过去。”

而这些生机，萧问已经忘却了接近十年。

萧问：“那你哭，我要看到泪，不然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