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来，坦然：“我没有抄。”

“没抄？！你聋了？听不来吗？”

“这两首曲用的是一样的和弦级数，而且都是3/4拍，这个拍作曲很受限制，常用的和弦就那么几个，你扒音轨或者仔细听一下，其实并不像，真的不是抄袭，我不知对面怎么会得这结论的。”

张纯被他噎的说不话，过了半晌才说：“放！你说这些谁信，你糊鬼呢？”

奚和光从见他第一面开始，就觉得和他这人无法沟通，但这觉从未像此刻这样明显过，明明是一个比自己大这么多的制作人，怎么连这些都听不懂、听不去？他耐着又把刚才的重重复一次，平静：“你把我刚才说的话告诉甲方，他们那边会有专业的人去判断的，如果他们还是持自己的想法，我们也本没必要去合作了。”

“你说的话个用？你能负得起责任？”张纯急了，在他肩膀上猛地推了一下。

奚和光本来就几天没睡好，被他一推，更是昏脑胀，好不容易站稳，奚和光一气：“那你让他们直接和我说吧。”

“你算什么东西，和你说得着吗？这他妈挂的是我一个人的名儿，毁的是我的名声！我告诉你，你上给我重写一版，这事儿理不好，你丫上。”

奚和光的表情终于变了。

他近乎长年累挂在脸上的笑意终于消失，嘴近乎抿成一条直线，站直了，他比张纯还要上一儿，还要微微低着看张纯。

“你不是说会挂我的名字吗？”

张纯本来就容易动怒，这会儿因为他丢了面翻了船，他还在这儿小事上斤斤计较，瞬间火冒三丈，怒：“挂你名儿？你算老几啊你，我摸琴的时候你还没生呢吧，我拿奖的时候你还在撒和泥吧！让你帮忙活儿是看得起你，你他妈还不是我教来的？就你写的这个破东西你以为有多好？要不是老时间赶不来，得到你？”

“张纯，请你说话有礼貌，我是你的助理，公司雇我来工作，不是雇我来当你私人的气筒的。”奚和光看着他，“还有，我不是你教来的。”

“你不是我教来的？你不是我教来的是谁教来的？就凭你个中毕业的文凭公司雇你来给老提鞋都是抬举你！”

他越说越气，倒先把自己给惹急了，平时在这个小公司横行霸惯了，恨不得抬手就要打，他手随心动，朝着奚和光的脸抬起了掌，挥到一半，奚和光手如电，攥住了他的手腕，张纯呼一窒，发现自己一时片刻竟然挣脱不开他的手。

奚和光盯着他的睛，面无表情：“首先，我不是你教来的，我的老师永远只有一个，其次，我还不会走路的时候就开始摸琴，七岁就开始拿奖，请你不要因为比我虚长几岁，就拿你那不扎实的功底和我比，我承认我的曲写的不算尖，因为我的本行不是作曲，但就算这样，我也自认无论哪方面都比你专业，至于我为什么没有上大学，那是我的私事，我的学历在公司之前就和老板坦白了，是老板在知这件事的前提下把我招来的，你没有权利因为这个贬低我，懂吗？”

张纯哪里见过奚和光这幅样，一时之间被唬的呆了，奚和光松了手，张纯才反应过来，气急败坏：“你说什么？你他妈的是不是不想了，不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