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就是吧。”官城无动于衷，“说完了吗？”

记忆飘得很远，往事涌现，想起那一天自己从天黑等到天亮，明知只是他幼稚又残忍的恶作剧却还是忍不住有所期待。

“……我就是拿不定主意才问你的啊！”

“……”奚和光转向，“你在说什么。”

锅开了，奚和光往里面下了青菜，他盯着不断上升的气，想到了齐陆那条听起来神不稳定的语音，忍不住问官城：“官城，我听别人说，齐陆好像最近很缺钱。”

锅里的咕嘟咕嘟地翻，开的汽是人间烟火，官城站在那汽后面，却一丝烟火气都无。

“可以。”官城说：“睡在里面还比较安全。”

官城摇摇，语气很平静，“我早就知你讨厌我，还一直不顾你的想法让你和我走，你不愿意是正常的，不是齐陆也会是别人，就算谁也没有，你该走还是会走的。”

奚和光哑无言，官城拨开他的手，转回了卧室。

期待落空，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应该死心，重新开始生活，他却突然消失，生死不明，活生生把人到快要发疯。

“所以确实是你主动和他联系的？”官城说：“想去找他吗？如果不是这样，他怎么会主动和你提起这件事，是不是告诉你他最近忙的焦烂额，让你过段时间再去联系他？”

“挑你喜的。”

官城放下手机，看了他一，“嗯？”

“你讲不讲理啊！”奚和光觉得很委屈，委屈的理直气壮，“我什么了？你非要说以前的事那就来说啊，明明是你先开始的好吧！你对别人都有说有笑的，就给我一个人脸看，你就不讨厌我了吗？”

“你不是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讨厌我了吗？”官城自嘲地笑了笑，“不要说你当时年纪小，过的事情都忘光了，十几岁，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了吧。”

“哦。”奚和光拉长了声音，“那以后我可以去开火锅店，买一个防空，如果店开不下去了就住去。”

遇到再大的困难都能沉得住气，因为知无非只有两结果，能解决，或者不能，再见到他的一刹那却罕见地失控，因为永远不知自己到底和他会不会有结果，被扰到失神，理智完全无用，不由己，心不由己。

他坐在椅上，满期待地等着开，官城说：“喜吃火锅吗？改天可以去成都吃火锅。”

奚和光急了，猛地站起来，抓着他的手腕不放手，“我什么时候讨厌你了？”

奚和光被他这么一看，撒谎都撒不利索，脆直接问：“你上次说撤资的剧组，是不是齐陆他女朋友当主演正在拍的那个啊。”

两个人的心情都很放松，奚和光看了看他嘴上不甚明显的伤，突然想到自己上午还咬他了呢，瞬间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心想自己可能也被齐陆传染上狂犬病了。他唔了一声，问官城：“你嘴没事吧。”

“问这个什么？”

奚和光哪知自己一句话就被他看了个底掉，瞬间后悔的想把自己的嘴上，官城没等来他的回答，沉默一会儿，起：“你吃吧，吃完了放在这里就好，我等等过来收拾。”

“肩膀，胳膊，随便哪里。”官城低不知在回复谁的消息，也不抬地说。

“火锅是开在防空里的火锅店。”官城解释：“抗战的时候挖了很多防空，一直留到现在，只是环境比较特殊而已，味应该和别的店差不多。”

“可以好奇，但是不可以听到什么就信什么，知了吗？”官城说：“你如果真的好奇，等事情结束之后我会原原本本地告诉你，还有，我不是告诉你离齐陆远儿，为什么还在和他联系？”

“奚和光，你知不知你有时候很欠揍？”

“没事。”官城说：“不过以后还是咬别的地方吧。”

官城盯着他看了片刻，伸手了他的脸。

“我才不欠揍呢，你不要碰我的脸。”

“……”奚和光说：“咬哪里。”

“你嘛啊！”奚和光赶拉着他的手腕，“怎么说翻脸就翻脸，饭都不吃了？”

油的。”

官城走过来，随手拿了藤椒的放在桌上，奚和光说：“你不要为了应付我就随便拿一个，你认真挑好不好。”

官城明明没有对他冷脸，也没有抬声音，但他很明显地觉到官城不兴了，刚刚轻松的气氛一扫而空，奚和光缩了缩脖，不敢和他对视，低声：“我就是好奇而已……”

奚和光后悔自己说话，一句话就把他惹得生气了，赶双手合十：“我错了还不行吗，吃饭的时候不许生气，对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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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锅很好吃吗？”

官城没有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