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了。”奚和光故作镇定，“我想煮喝，那个火怎么都打不开。”

“难受就别去了，在家好好休息吧。”官城说：“除了疼之外还有别的觉吗？”

“不用了不用了！”奚和光说：“明天早上起来再喝。”

……如果那个人死了。

事到如今，奚和光甚至不想去思考对方到底是谁，只希望那个人不要死。

“……没什么。”奚和光冲他笑了笑，“其实我也没有很难受，就是想偷懒不上班。”

要报警吗？

第二天官城叫了三次才把他叫醒，看他皱着眉坐起来睛的样，官城摸摸他的说：“怎么这么没神，不舒服吗？”

“睡吧，醒了下去把早饭吃了，晚上想去逛逛吗？”

过了会儿，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车门被打开，又被砰地一声甩上，又是开车门的声音。

奚和光关掉了视频，手心里全是冷汗，犹豫片刻才开了第二份文件，但是乎他意料的，这份文件只有简单的一行字，是一个地址，他拿件查了一下，是距离市区二十多公里的一个化工厂，现在已经废弃不用了。

他不知了些什么，对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你真的抓错人了！我不认识你，我们见都没——”

奚和光不说话，官城一个人往门走，奚和光突然起：“官城！”

“可以啊。”奚和光说：“正好去把送给你家人的礼挑了。”

了亲，低声：“我去给你拿吧。” [page]

那郑图就真的完了。

那个男人嘴里的东西好像终于被拿走了，上大声说：“你什么？你抓错人了！”

他说不来自己心里是什么觉，只觉得非常非常的不舒服，他当然可以假装什么也不知，甚至是心安理得地收下郑图给的钱，但是他不到。

“没——”奚和光顿了顿，“嗯，有没睡好，疼，我今天请假行吗。”

“好。”官城帮他把被角掖好，“那你白天就好好休息，要是晚上觉得好了，我就回来接你去吃，吃完了一起去逛逛。”

他甚至不到对郑图之前那些毫无理的、神经质的行为产生任何一怨忿的情绪，他看郑图，就像在看自己，像是在看所有没有寄托的可怜人，而现在自己有了寄托，但他依然没有，可能永远也不会再有。

奚和光只觉得后背发凉，一个字也说不来，官城听不到他的回答，微微抬了声音又叫了他一句。

那不像是人能发来的声音持续了很久，像是厉鬼在哭。

而后就是令人发麻的尖叫声。

视频结束以后，奚和光好长时间都没回过神来。

如果那个人死了，那郑图就真的完了。

他犹豫着在屏幕上下了110，只差一就要把电话拨去。

直到回到了床上，与官城温的贴着，奚和光才勉冷静下来，官城平缓的呼声安抚了他，他的睛适应了黑暗，盯着窗帘的隙久久没有眨动一下。

他心脏狂，不知视频里的那个人是死是活，也不知郑图到底对他了什么，才让他发那不像是正常人能发来的声音。

“你先回来吧，我去煮。”官城边说边往楼下走。

官城下楼了，奚和光躺在原地动也不动，半小时后，官城走了，奚和光慢慢摸自己的手机，盯着屏幕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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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餐桌前，呼几下才敢开邮件，里面有两个文件，一个是视频，但是只有声音，没有画面，最开始只听到一些杂音，突然地，一个男人闷闷的声音响了起来，好像嘴被堵住了似的，但是没有人回应。

如果告诉官城，官城肯定会选择报警，而且亲疏有别，郑图的命绝对没有他的安危重要，官城就算把他锁在家里不让他门，也不会让他再手这件事，要是官城知了之前郑图的所作所为，说不定会让对方的境更加艰难，再也翻不了也说不定。

“没有了。”奚和光又倒在床上，捂着睛说：“那我接着睡了。”

“我知。”官城也笑了一下，“没关系，不想去就在家睡觉。”

这个念让奚和光坐立不安，他猛地起，随便换上一方便行动的短袖和运动长就下了楼，他看了一餐桌官城留给自己的早饭，一气，心想等我回来再吃，就也不回地了门。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下意识就要起门，但是他刚刚走到客厅，楼上卧室的门就被打开，官城的声音响了起来，“奚和光？”

郑图的声音响了起来，他慢悠悠地说：“你化成灰我都忘不了你啊，怎么会抓错人呢？”

“怎么了？”官城回看他。

“不用。”奚和光有些舍不得从温的床上下去，只能狠心将他推开，穿着拖鞋自己下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