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舜整个人都僵持了。

江殊得逞一般，不经意的笑了一下。

应该不是新的。

“我可以走了吗？”看着对方换完衣服，凌舜才小声请求。

“上的衣服就这么着不吗？”

江殊说完之后，瞥了一对方上半透明的衬衫。

不是和那些不良少年打架的那欺负。

好不容易有了不用受冻挨饿的栖之所，凌舜自然是珍惜。

说不上来是哪儿奇怪。

衣服上面带着一烟草和男士香的味。

“而且上午的时候浇了我一，还在外面冻了这么久，发都结冰了。我要是告诉妈妈她以为的乖孩打了她的亲儿，这养虎为患的——”

“……”凌舜没理他。

不知不觉，声音就绕了背后。

回到卧室的时候，凌舜手里多了一家居服。

“刚才哥哥盯着我看了那么久，是以为我没发现？”江殊说完之后，嘴角又扬起来了几分，“脸红什么？”

“好像也不止背好看。”

“我换。”凌舜连忙改。

越是这么乖越是让人忍不住。

对，以前的室友，绝对不会说这奇怪的话。

“为什么？这是我的房间。”江殊压没有听话的意思，缓缓踱步了几步，绕了凌舜面前。

以前住在宿舍的时候，大家相互当面换衣服凌舜并不觉得有什么。

就是想…看凌舜这幅矜端的样绷不住的时候。

校也是以前学校的校服，有些宽大，遮住了原本纤细的。

这个念不断的充斥着大脑。

“凌舜哥哥的背真好看。”

冷不丁的，收到了一句“夸奖”，凌舜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大家都是男人，刚才我都大大方方给你看了。让我看一下你还吃亏是怎么的？”

“你看着我我怎么换！”凌舜的声音不禁比平时了好些，脸上的温度也不争气的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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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江殊面前，总觉得有奇怪。

“我回去换……”

凌舜没接话，背过去，慢吞吞的解开已经被淋的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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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舜只当没听见，换完了上衣之后，才开始换。

“我看看怎么了？刚才没给你看？”

看他恼羞成怒，甚至是泪光的样。

从里到外都包括。

“我能去浴室换吗？”

“你…离我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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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遮半掩的，上这幅白净乖巧的面容……江殊又一次莫名的有些烦躁。

“在这儿换。换了才允许走。”江殊说完之后，先一步走浴室，把卧室门一反锁，“你也听见了，我妈说了让我好好照顾哥哥。当然不能让哥哥着衣服回去。”

想欺负他。

“哥哥怎么不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