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又拿纸慢条斯理地着洒来的白酒。

温健抓住他的手：“你说什么呢？你不了？你那么好的天赋你不了？你在这里给谁斗气呢？我告诉你，你别我，我有什么能耐，就你那平，换个教练也一样当全国冠军，赶的把这想法给我打消了，不然你就给我去。”

夏凯凯被他抓着手，歪看他，笑了。

狭长的睛眯着，抿着嘴笑的时候和他在舞的时候气质不太一样，大约是心里也有火气没地方发，那浅笑着的模样邪气的很。

他说：“谁跟你说我不了？我不但要，还要的更好，到全世界人的前去，那时候你就得站在我边，让所有人都知你是我教练，全世界第一号的冰舞教练。”

温健讷讷，满脸都是动，但是他想不明白，只能盯着人看。

夏凯凯脆将沾满了酒的纸丢了垃圾筐，往温健的大脸靠近了一，说：“我们脆搞个俱乐吧。”

是的。

俱乐！

这想法在很久前就在夏凯凯心里盘旋了，只是一直拿不定主意。他不怕自己不好，只是怕其他人不相信他，不愿意跟他走。

然而李琴走了，温健也调离了一线，剩下他一个还有什么好怕的。

夏凯凯看着温健，视线落在他的睛里，就那么见着那双晦涩暗淡的一闪光来，继而整个面孔就明亮了起来。

“俱乐啊？”温健说。

夏凯凯笑：“对啊，俱乐。”

“职业？”

“对啊，职业。”

温健猛地一拍大，说：“好啊！俱乐好啊！”

要说俱乐这件事，华国人其实并不熟悉，总觉得俱乐不够职业，就是小朋友启蒙的兴趣班，最多也就考个六级就天了，再来就一定要国家系统，行更专业的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