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告别的时候那婚早就求完了。

“怎么了，还不走。”兔熄灭店内最后一盏灯，拉上店门来。

怎么突然就想起顾枉来了。

“毕竟是院里中途跑了的全a学生，我们现在聚会还聊起你呢。”martin喝了酒，笑了笑。

太丧心病狂了，顾铭皱皱眉，往店边缘走。

“已经退休啦，坐会儿吧，”martin指了指对面的空位，“我请你喝儿什么。”

顾铭像看见兔了，这会儿靠着吧台站着，鼓掌。

店里没了背景音乐，安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卷和他的未婚妻显然走了，他俩来这一趟简直就像戏似的。

“你钢琴弹得很好。”martin说，“有这才华难怪不想继续读经济。”

打个电话，还没人接。

顾铭十半准时下班，店门果然连周喻影都没见着。

“不好意思。”旁边靠落地窗的一桌里，有个老人伸手喊了他。

顾铭着实不想，人走回钢琴前坐下，照常弹他的。

“...professormartin.”顾铭过去，老人站起来抱了抱他。

求婚的音乐还在播，店内气氛很烈，但教授像一儿不在意似的。

《athousandyears》,敢情这是求婚。

“就是辍学了，也没成什么事儿。”顾铭尝了，就是店里的冰威士忌。

“哎还真是顾铭啊，”老人说，“今晚远远看见你弹琴，我还不敢确认呢。”

顾铭弹了三首曲以后，店内突然开始播歌。

“啊，”兔晃了晃脑袋，“他们俩不就是为了看我这个样来的吗。”

卷摸戒指的时候，店里完全被哨声和起哄声填满了。

“你醉了吧。”顾铭看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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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年轻的服务员过来，给顾铭上了杯和martin一样的。

“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了，”martin说，“这么一算有三四年了吧。”

顾铭不好拒绝，只有坐下了。

“四年，”顾铭说，“您还记得我呢。”

martin是他读大学时教微经的教授，最喜提溜顾铭随堂展示，所以印象还算刻。

顾铭觉得没意思，给自己多了一酒。

他这准...拿顾枉的话来说，就是刚合适玩玩打打，也就外行人会觉得好。

顾铭庆幸自己在问“你谁”前认老教授的脸。

顾铭只笑了笑，事实上钢琴弹得好的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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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铭看着转个没完的通话界面，决定还是站着等个十五分钟。

兔今晚就在店里，待哪儿了顾铭也不知。

所幸martin也没执着于这个话题，俩人聊回以前学校发生的事儿，聊这儿的天气，聊如何在挂科边缘力挽狂澜的付堰。

顾铭以为是把他当服务员了，刚一回，喊他的老人就看着他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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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铭没接着往下弹了，从钢琴前撤开，因为卷牵着未婚妻的手过来了。

特地走到店中央，走到所有人都能看清楚的位置，可能是为了让兔也能看清楚。

一冲鼻的酒气，顾铭隔好几步都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