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了，”顾铭顿时不大兴，“我对她没意思，吃饭什么。”

“羊数多了会饿。”周喻说。

“你还没放下那周喻是吧。”顾枉终于抬了，神冷地看着顾铭。

是个没录通讯录的手机号码，但顾铭看一就认得。

顾铭先舒服洗了个澡，看时间已经是十，他就留了一盏小灯，打算睡前将抱回来的几份文件给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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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记错的话，”顾铭眯了眯，“你好像不需要我了吧。”

他竖了竖拇指。

时隔两年，周显然还没从王者段位上掉下来。

顾铭一下心得特别快，都怕顺着手机传周喻耳朵里了。

“你！…你给我下来！”顾枉气得将书摔在大理石茶几上，“你现在像什么话！”

顾铭没声，觉得怒气像随着周喻的认错涌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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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铭不知过了这么久，周喻明白这件事儿了没有。

“她对你有意思，看不来吗。”顾枉依然没抬。

“好像没有…”那沉默了会儿，说：“就是需要你。”

顾铭特后悔自己冲动接了电话，这会儿好半天都不知接什么合适。

到家的时候实际赵晓芸已经睡了，兜风成了白兜。

顾铭效率很，尤其是在坏习惯的小灯作用加持下，一份中文夹英文的市场数据分析没半小时就翻完了。

顾铭理都没理，也不回地大步上了楼。

“没钱赚拉倒。”顾铭往楼梯上走，“别费劲儿了，我就喜男人，要不改天您给我介绍个。”

“睡不着数羊。”顾铭皱皱眉。

“扯周喻什么，”顾铭尽可能到不动声，“和洛微是谈生意吗，有钱赚我就去吃饭。”

“我听洛微说，你不肯陪她吃饭？”顾枉今天多问了句。

“嗯。”顾铭应了声。

“回来了。”顾枉也没抬。

“你好。”周喻合的，“你今儿说有需要可以打给你。”

真是…读书那些年都不像现在这么勤奋，顾枉就该看了老泪哗啦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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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她吃饭什么？”顾铭换上拖鞋。

“顾铭！”顾枉愤怒地喝了声。

他刚盖上钢笔伸手要拿下一份，手机就响了起来。

然而顾枉今天罕见地没待在书房里，就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

“很晚了，早儿睡吧。”好半晌，顾铭才说了这一句。

“嗯，”顾铭刚还冷静，听见周喻带儿笑意的声音瞬间就不淡定了，“有什么需要的吗？”

顾铭盯着号码看了好一会儿，才接起来：“喂，你好。”

“顾顾，我错了。”周喻说。

他不是不原谅周喻，但他想要的绝不是周喻认个错、个歉，他想要周喻永远记得，记得不要再随便放弃他、放弃自己、放弃他们。

这是周喻。

顾铭省得回去赵晓芸念叨，让付堰开车带着他兜了好半天风，等酒气都散没了才回的家。

他就特喜拿这无关要的事情气顾枉，顾枉即便气到变形也不能耐他如何。

即便顾铭回公司，父俩的关系依然谈不上缓和了多少。两人都对彼此话很少，像是为了尽可能避免爆发争吵。

“睡不着。”周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