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恒殊的嘴角带着一抹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仿佛在通过这方式给予傅真继续站立下去的力量。

傅见琛动了动，终于说了这句迟到了两年之久的歉：“爸爸对不起你。”

可是这句话对如今的傅真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天空中飘下细雪，路两旁的路灯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

傅真听到傅见琛的话笑了起来，他缓缓开对傅见琛说：“傅先生，您已经不是我的爸爸了，您不要忘了，在两年前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断绝父关系了，我们现在应该算是陌生人，很对不起又一次现在您的面前，照傅先生说的，如果让他再看到我，应该把我的另外一条也给打断，但是我想今天我们的相遇应该不是我的错，为了让我以后不至于再提心吊胆的生活，求求你们了，我们不要再见了。”

傅脸上的血在傅真说这话的一瞬间消失殆尽，而傅见琛也比他好不到哪儿去。

傅真心中只觉得说不的畅快，像是多年累积的郁气一散而尽，他看着傅见琛与傅此时的模样只觉得他们虚伪，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江恒殊心疼地握住傅真的手，他能看到傅真自己没有察觉到的痛苦，在往傅见琛他们上刀的同时，这些刀同样要在他自己的上留下一划痕，他对他说：“我们回去吧。”

随后江恒殊对傅见琛了，礼貌：“傅先生，我们先走回去了。”

傅见琛看着前的江恒殊面不悦，他忽然间想起房东说的蓝睛的男人，应该就是前的这个人了，他向江恒殊问：“你是什么人？”

江恒殊正要说话，傅真拉了拉他的衣服，对他说：“江恒殊，我们走吧”，拉着江恒殊转要走楼里。

“小真……”傅见琛在傅真的后，面悲苦，叫着他的名字。

傅真停下脚步，猛地转过去，直直地望向傅见琛，他一字一字地说：“傅先生，您还记不记得您都已经对我过什么，如果您忘记了，我其实不介意帮您重温一次，您是凭什么觉得，说一句歉从前的事情就全能当过云烟消散，凭什么觉得，我还会要跟你们回去呢？”

在看到傅见琛的脸苍白，嘴发抖时，傅真忽然间心了，他停下自己那些尖锐的伤人的话，几个人相对沉默着，傅真动了动，发一声长长的叹息，声音好像飘在风中：“傅家还有什么好的，那早已经不是我的家了。”

雪越来越大，很快就要枯黄的草坪上覆盖一层薄薄的白，白的路灯下，傅见琛的睛已经有些红了，他对傅真说：“那永远都是你的家。”

傅真轻轻笑了起来，他摇了摇，对傅见琛说：“我不信了，如果有一天我再与唐弯弯起了争执，你们一样还会把我赶去，何必呢？就这样吧，大家以后就当从来都不曾认识过，唐弯弯已经结婚了，或许过不了多久你们还可以有个外孙，你们可以一起享受天之乐。”

傅见琛没有说话，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傅真，此时他已经不知自己还能够说什么话来。

傅真了鼻，重新抬起，他表情严肃，对傅见琛说：“我很激爸爸你二十年的养育，但是可能这辈没有办法报答你，来生的话我一定还你。”

这是傅真离开傅家以后第一次再次称呼傅见琛爸爸，但恐怕也是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