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觉，可当他说最后那几个字时，不知为什么，秦铮铮却觉得字字铿锵，如同一把凿将这句话刻在了他的脑里，他听懂了，也呆住了，忍不住问：“英哥，你说什么？”

“今天晚上，龚月朝袭击了一个叫王雪绛的被害人，被咱们的人当场抓住了，证据确凿，目前张队和李队正在里面审着呢，看能不能把政府大秘的那几起案一起审来。”他的睛瞥了瞥办公大楼，说。

“怎，怎么可能？咱们是不是抓错人了？龚老师他怎么可能……这事儿。”秦铮铮摇着，抗拒栗英说得这些话，还要往办公楼里面冲，这架势就是要去放人。

“你给我回来。”栗英一把将他拉住，说：“你还说不可能，你告诉我什么叫不可能，作案中当场抓捕，被害人现在还在医院抢救，咱们的人就在医院等着，传回来的消息说是断了两肋骨，腹和都有重伤，大量失血，凶是一把刀，刀上全都是他龚月朝的指纹。现在已经有一分人去他家搜查取证，传回来的消息是你下午在他家门现过，还调了他这段时间的通话记录和微信聊天记录，还有你给他发的微信什么的，对，还有红包……”

“我就是……”秦铮铮原本想要辩解什么，他脑一转，说：“不，他是我老师，过节的时候给发条微信怎么了？我去找他……我之前也去找过他……”可他越说越觉得苍白无力，最后什么都说不来了。毕竟副队长之前找他谈话明确告诉他别跟龚月朝联系是不争的事实，可他没忍住是想要保持和龚月朝的联系。

“你说你，大人说的话你都不听。李队特地嘱咐我让我在大院里等着你，让我先跟你说清楚，等你来了，到办公室了，听见这消息别跟个倔驴似的往里冲。你知吗？龚月朝前脚被抓，后脚区政府就有人打招呼说要严惩，相关人员一个都不能放过，消息走得非常快，之所以找个背人的地方告诉你，我都怀疑咱们的队伍里现了卧底。好吧，现在你跟着沾了挂落，这事儿李队虽然说帮你盖着，但是你心里有谱行吗？别再给李队他们添麻烦了。”

“我没有。”秦铮铮委屈的都要哭来了，一是为龚月朝，二是为自己。他还是不信龚月朝会手伤人，在他的记忆里，这个人始终是那个温和的，站在场上喊他名字的好老师；把他带到家里，一边嘲笑他笨，一边还耐心的给他补习功课的好老师；在他最难过最失意的时候，面帮他走困境的好老师……这个人有丰富的内心世界和聪明的大脑，他想不通为什么会变成一个穷凶极恶的歹徒……秦铮铮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无法自，他似乎在自言自语的为龚月朝辩解：“他特好，怎么可能这事儿？”

“好不好只是表象。”栗英的简单一句话，直指秦铮铮年纪太轻、看人不透。“快收拾一下心情，回去看看领导有什么安排。”说罢，他就扯着秦铮铮的衣服往办公楼里面走。

秦铮铮行尸走似的被他拽着，此时，他心里的某一座神像，溃然崩塌。

立夏区分局的这间审讯室是不足二十平方米的屋，四墙是蓝白相间的装，屋中间坐着的那个人就是龚月朝，他的手腕被手铐扣在椅上，脚腕上也被束缚了，他后的墙上漆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大字，在他对面坐着两个穿制服的警察，这两个人上次他都见过了，没给他留下什么太好的印象，反正在他心里，天下乌鸦一般黑。而且从他面上丝毫看不任何畏惧，反而自在又坦然，他半仰着，竟有鄙夷众生的孤傲，此时的他，哪像刚伤了一个人的犯罪分，也不像曾经站在讲台上教书育人的老师，从他上迸发来的是一无法言喻的气势，与这个严肃的房间格格不，这气势几乎要压倒同一个房间里审问他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