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改变不了。

路警官跟对方了，便带他走了。

他们要去会见室，事实上，会见室在每个监区都有一个，有人来探监，就会被上戒，由教带着，等到了会见室再拆下来。——这是一个相对严苛的程序，然而这次却没有。

直到走远了，这位年轻的狱警才小声对他说：“早知你是秦铮铮的老师，上次的事情也不会对你下手那么重了。”他神神秘秘的，还带着一丝歉意。可是这又与秦铮铮有什么关系？龚月朝一雾。还不等他问，路警官说：“这次来看你的是秦铮铮，他是我大学同学，我俩关系还不错，他听说你在我负责的监舍，就拜托我照顾你一下。哦，他还让我帮着带了东西给你，然后还有一封信，等你们见完面，我一起给你。喏，理论上，信件我们也是要先看一下的，但是他自己也是警察，我就给他破例了。”

龚月朝嘴上了谢，心里犯了混沌。他都让秦铮铮离自己远一了，这家伙还跑来探监，可真是没事儿闲的。

会见室是个很大的房间，来探监的亲属与犯人之间有个挡板，对话有就通过一电话机，教在旁边坐着监听，亲属的后也会有人看着，时间一般控制在半小时到一个小时，可是时间长了，他们就会显得不耐烦。

说起来，他第一次来会见室还是见陈煜生，陈煜生跟过去没两样，天气了，穿了一件紫红的羊大衣，系着灰的大围巾，一见他就一大白牙，没个正经的朝他笑，好朋友这笑里藏着一说不来的心酸，但又不能说，龚月朝就只能也跟着笑。笑过了，陈煜生才说：“小朝，你看你都瘦了。”

龚月朝瞅了瞅自己，说：“还行，刚来有不习惯，慢慢就好了。”

“别苛责自己，我给你的账上充了钱，你吃好的。”

“再好也没你得好，嘴都被你养叼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分明看见旁边的坐着监听电话的路与为警官打了个寒颤。要不是碍于份，这孩得当着他们的面儿，搓掉一的疙瘩。

陈煜生一个羞涩的表情给他，说：“小朝，你嘴真甜。”说着，从他的目光中一恶作剧的快乐，就见他睛瞄向了坐在龚月朝边的路与为，跟龚月朝使了一个，两人一个短暂的神换，就是有默契的，好像就要把这孩故意恶心死那心态。

开罢了玩笑，陈煜生说起王雨柔的事情，“前几天王雨柔找到我，问我你的情况，我没好好搭理她。她就跟我说，王雪绛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哥，受伤住了院，她不能不。我问她连个证都不能吗？她跟我说是张明峰手里攥着她母亲当年在国企改制的时候亏空公款的证据威胁她，之后又说了不少关于你的坏话。她也是被无奈，不想母亲坐牢，一时被鬼迷了心窍。”

这样的结果，龚月朝一都不觉得意外，他咬着嘴，，说：“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来不及了。”

“是啊，她当时肯来作证，我们不至于被动。”陈煜生说完笑了，“我也显得小心儿了，把一姑娘给损哭了，哎，想我陈煜生混迹江湖这么多年，从来不跟女人一般见识的，见着她我是真的搓火。就我那小助理，站旁边看一愣一愣的，也不知是要给这姑娘递纸巾好还是倒好。等人走了，他跟我说，主任，没想到你这么凶。我就逗他，我说你不知，我超凶。”说罢，陈煜生龇牙咧嘴的，就像二饼似的。

“你可真是……幼稚。”不知是不是陈煜生养二饼养情了，一举一动像极了他的猫。不过说起王雨柔，事情既然到了这个地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算了，不提她，有件事求你。”